卿相的脸上已不再是昨夜的神情,而是带着和平常一样的浅笑,温和地问她。
云笙见到这般的卿相,不免觉得有些可惜,这般温润如玉的男子,为何偏偏要陷入这权力的斗争中。
“多谢卿相挂心,云笙休息得很好。”
云笙微笑着和他客套了一番,突然见到门外停了你辆马车,云笙瞬间明白了他为何一大早叫自己来府上大门处。
“我们这是要进宫?”云笙虽然已经猜到了,但却向他问道。
“今日该进宫见他了,墨王妃请。”
卿相点了点头,浅笑着道,随后示意她上了马车。
云笙没有犹豫地上了马车,如今她身上的毒有可能随时发作,只能尽快行动。
原本她还在想,该如何让卿相尽快行动,没想到他却先动了。
到了皇宫门前,云笙见到了若水,她不由得怔愣,眉头也不由得蹙起。
她不是还在路上休息么,怎么到了现在这里。
“小姐,奴婢终于赶到了,还好,还来得及。”
若水见到云笙,不由得很是激动,语无伦次地说着。
“若水,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不是身体不舒服在休息么?”
“小姐,奴婢的身体已经没事了,奴婢有事告诉你。”
若水说着,不管其他人,眼神怪异地扫了一眼卿相,随后拉着她到一旁,在她耳边将自己听到的说了出来。
听到若水的话,云笙心里不由得一暖,虽然自己全部都知道,可若水如今出现得很不是时机。
她不想她和自己去涉险,于是,在所有人都没有看见的时候,用粹了迷药的针将她迷晕,随后转过身来。
“卿相,若水赶路太累,已经晕了过去,麻烦你派人将她送到客栈休息,出宫后我在来看她。”
“嗯。”
这次卿相没有多说,直接吩咐了两个手下将云笙带走,随后用一种难以琢磨的目光看着云笙。
见若水被带离,云笙在心里叹了口气,若自己侥幸活下来,以后再向她道歉。
“我们走吧。”
云笙收回目光,转过身对卿相道,随后朝宫门走去,这时却被卿相叫住了。
“为什么愿意相信我说的话?”
第260章为什么愿意信他
“该死!”
沧邺见云笙挡在了卿相面前,不由得低声咒骂了一声,索性时间还来得及,立即转换了一个方向。
“砰!”
在云笙还没来得急反应的时候,沧邺的掌风与她擦肩而过,狠恨地拍向了一旁的大树上,那大树瞬间被折成了两段。
“祸水,你不可理喻!”沧邺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丢下这句话后消失在了院中。
这时,卿相府中的侍卫这才赶到,立即朝沧邺离开的地方追去。
“你没事吧?”
卿相至始至终都很平静,就连即将那掌在拍向他的时候,只是他没想到云笙会挡在自己面前。
他脸上温和的浅笑已然不见,只余下了对云笙的探寻,清澈脆弱的双眸中,划过一抹难以琢磨的情绪。
他记得,刚刚那掩了面的刺客离开时,对云笙说的话。
“我没事。”
云笙惊魂未定,她勉强拾起一抹笑容的,对着他道,心里却庆幸不已。
原来沧邺说的目的便是刺杀卿相,也是,对付瑾珩一个人就足够他烦恼了,更别说还有一个政治奇才卿相。
不过还好,他对自己手下留情了,看来自己是他主子对他有约束力,不然以他的残忍嗜血,是不会转了个方向的。
“没事就好,今晚谢谢你,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卿相没有多留,听到她说没事点了点头,便先行离开,也没挑明她还那刺客认识的事。
云笙点了点头,他该是去安排人抓沧邺了吧。
晚些时候,卿相安排了大夫来给她检查一下,云笙也没阻拦。
“大夫,怎么了?”
云笙知道自己身上有毒,任何一个给她看过病的大夫都会这翻沉重的样子,她也只是象征性地问道。
“姑娘的心脉很是不稳定,若老夫猜的没错,你身上的气血翻涌所引起,不日起便会毒发。”
那大夫一脸沉重的道,他阅人无数,她体内的毒已经很多年了,云笙不可能不知道,于是就把她现在的状况说了出来。
云笙一怔,她她有些疑惑地给自己把了脉,果然如大夫说的那样。
眉头不由得蹙起,这次出门急,她没带压制的药。
“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卿相,我身体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