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亚越毫不在意,他身后还站着一群大臣呢。
一时间场面很是尴尬。
“说吧,父皇待你这么好,你何苦杀害父皇呢?”
萧亚渊看着萧亚越,“皇兄,都这个时候了,装有什么意思呢?”
萧亚越冷笑,“萧亚渊,明明我是太子,你不甘输给我,日日绸缪,总算将我扳倒。心里一定很高兴吧?
现在,换作我取回我的位置,不可以吗?!你占着我的位子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也不会良心不安呢?”
萧亚越现在彻底疯魔了,听不进去什么话,在他看来,他做太子天经地义,而萧亚渊就是乱臣贼子。
云兮看着眼前的景象,转身进了内室,她觉得听这边的人掐架实在没什么意思,她要去查看一下皇帝的安危。
皇帝一向服用的是自己给的药,按理说,应该没事。可是为什么还是太医还是说皇帝驾崩了呢?真是奇怪。
正在这时候,门外的人进来通传道,京城的权贵们以为北墨染杀了皇帝和满朝文武,现在带着护院们还有自己圈养的兵,正在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