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云礼继续问道,他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回答的。
“就那么杀了,你们不是都知道了,那还问些什么?”
那些人似乎异常的有骨气,一看就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你们怎么杀的人!”司徒云礼用力拍下惊堂木,周围的人皆是一颤。
“将人从邓府内抬出来,然后哥几个就乐呵了几下,这女子不从,就杀了呗。”
二楞说的跟平常吃饭喝水一样平静,一看就是练过很多次了。
“好,你们为什么会留下汗巾?这不是女子才会有的东西。”
司徒云礼目光灼灼的看着低下的几人。
“汗巾?”他们面对面互看一眼,他们没有留下呐,难不成是送邓韵月过来的那哥们留下的?
反正上面的人说了,不论问什么,都说是他们自己的就对了。
“是,是我们的,怎么?完事了擦擦汗不行吗?”
三胖理所当然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