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我?呵呵,现在大概就想了吧?最近的每一次劝告,他都没有听进去,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了自己。
司徒平戎嘲讽一笑。
“父亲,我觉得,您该为自己想想了。有些罪证不仅我们有,太子也有,若是有一天,太子弃车保帅,您可是得不偿失。”
云兮微微笑着,似罂粟般,美丽瘆人。
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从最近的行为,他都能感觉出来,这太子怕是不会继续让他这样下去,定会将他手中的权利剥夺过来。
邓韵月最近也是越发的嚣张,气的轻芷都去了佛堂。自己想着云馨,便没有对她怎样,只希望她不要再挑战自己的底线。
“父亲,您,在想什么?”云兮轻唤了一声。
“没什么,你去休息吧,我已经让人请你母亲回来了,想来晚上就可以见到她。”
司徒平戎摆摆手,示意云兮可以下去了。
“女儿告辞。”
云兮转身离开,她还不乐意在这里呆这里。
云兮在府中休息着,随意看着书,到处逛逛,一天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