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云兮乖乖的“晕”了过去,配上鲜血淋淋的手,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北墨染走的很急,颠的云兮都有些不舒服了。
他将她放在他的大床上的那一刻,云兮委屈巴巴的说了一句,“王爷,你真不懂怜香惜玉。”
北墨染:……
“为了更像真的一点,不这样,怎么能让某些人信服呢?”
云兮憋着笑意,“好,您有理行吧?那现在是不是要宣布王妃重伤的消息,让一堆大夫前来医治呢?”
云兮歪着头,故作正经的看着北墨染。
“为什么不?”北墨染挑了挑眉,“来人,宣太医,王妃重伤!”
云兮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可以帮我再包扎一下吗?刚才你捏的那一下,伤口裂了,一直流着血呢。”
云兮伸出手上的手臂,摇晃着,一副要她负责的模样。
“裂了?”北墨染心疼的看着她的手臂,心中很是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