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墨染做了个揖,演戏演全套。
云兮惊了下,这等高傲的人物还会为了细节方面过的去,对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子行礼。
那么一会儿他岂不是要对那葛军下跪?!他可是王爷,何苦如此?不行,等下得想个法子。
不知为何云兮近来会为北墨染着想,重大利益方面都是以他为主。
也许,这一点连她自己都没能发现。
“好,公子请。”葛清笑了笑,去前面领路去了。
“叔叔~”快到县衙的时候,葛清就叫唤开来,她以前也经常来这里。
只要葛军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处理,就不会不理自己。
可是,这次她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叔叔从里面出来见自己。
葛清疑惑的看向了门外之人,“你们可有看见有人进去和叔叔谈话么?”
“未曾。”衙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