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出了西街没多久,我就看见那不宽的路那头,远远有一群黑乎乎的影子晃晃悠悠的,个头挺高,走起路来却异常奇怪,我还以为他喝了酒勒!
结果,不光如此,还有隐隐的哭声,那声音伴着钉钉当当的铃声,在那空旷的路上,说不上来的感觉,要多瘆得慌有多瘆得慌,大半夜的听的膈应人,就连我,也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更诡谲的还在后面,明晃晃的月亮下,那人影变了,居然成了一队的黄皮子,头上竟然都插了花,喇叭花,红的白的都有,就那么卡在耳朵上,打扮的就跟将出嫁的闺女一样!还有的,就夹了根狗尾巴草,在头上摇摇晃晃的走在最前面开路一样!
“真的吗??这么可怕的?!”一些胆小的人已经被吓得缩紧了脖子。
“那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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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亦枫养了一个晚上,这才恢复过来,向北墨染汇报情况。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为何你会自己落入河中?”
北墨染疑惑的看向了亦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