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明，你不要以为你化名戴世明弄个假洋鬼子名字就可以洗清自己的罪责了，你身上的案底加起来，数罪并罚，可以让你一辈子呆在里面吃牢饭！”厉宸睿沉声说道。
戴维一愣，扑哧笑了。
“何晨被害前五个小时，你虽然有不在场的证明，但是你参与了玩弄她的行动里！说吧，你干了什么？”
“我就干了何晨！”戴维道。“我跟她睡觉，她乐意，你们管的着吗？我睡她时候她好好地，又没死，要找找宁言去，不，还有浩瀚，大概浩瀚太猛了！”
沛馨想起那头叫浩瀚的公驴，一阵儿恶心。
她飞快地记录着，没有错过一句话。
今天的笔录让她很是恼火，如果领导检查，不知道会不会开了自己。
厉宸睿更是大胆，他的询问完全带了个人主义色彩。
戴维说完似乎有点懊恼。“算了，我说了吧！反正不说你们更会给我苦头吃！”
厉宸睿给了他一个你很聪明的眼神。
戴维道：“我没杀何晨，何晨怀过孕，大概是一个月前，孩子是崔明英老公贺博铭的。这犯了崔明英的大忌，她是霍介绍给我的，本来霍是要我跟崔明英睡一睡的，但是我看着老女人起不来，所以我们就只成了朋友，我帮她半点私活，她出手大方。何晨怀孕后，崔明英的确让我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掉，我当时玩她时候下手猛了点，孩子真掉了，没掉干净，何晨又去了医院刮宫。出来没多久，被霍知道了，我不知道霍为啥那么生气，竟然在她流产后不久就睡，我一看她玩，我当然也想玩了，何晨那么漂亮，传媒学院的大学生，年轻的身体恢复的又快，又紧致又滑腻，我很喜欢！”
大概霍是嫌弃何晨坏了他的计划吧，所以对何晨流产很是恼火。
戴维王长明应该不知道霍的阴谋。不过此刻说阴谋还不能算，因为那只是厉宸睿的推测，还不能完全确定。
“地点！”厉宸睿道。
“你说那个啊，我们在谢思萌的农场！”戴维说完啐了自己一口。“呃呸！一不小心就把谢思萌也给供出来了，真是罪过啊！”
“日期！”
“日期记不住了，你们自己查吧，或者看看视频什么的！”
“你们有在宁言住处玩过吗？”
“哦！”戴维想了想。“有，那是他那小区摄像头坏了的几个月，我们就近在他家玩过师大的女生，不过那个挂了！不是我杀人，都是宁言，应该都是他，宁言这人一自己玩就容易激动，尤其喜欢女人穿红色，一穿红色他就控制不住了，跟吃了十多瓶伟哥似的，真把人给搞死了！罪过啊罪过！”
大概那个视频就是在宁言的住处拍的。
“宁言的私-密-处有没有什么明显特征？”
“呃！你说那颗美人痣啊？长在小弟弟头上的美人痣，很姓感的，真美，美人痣也不害臊长在那里！”
“崔明英有主导过你对何晨下手吗？”
“你说的是搞死她啊？”戴维问：“这还真没有，她就让我弄的何晨打胎！后来我听说向小雨也怀了贺博铭的孩子，向小雨好像还跟霍吵架，吵得什么我不知道，我那时跟谢思萌在隔壁玩，没心思听，大概就那意思，向小雨不要去跟贺博铭睡，霍非要让她去！”
“后来我们没再玩过向小雨，霍不让，她怀孕了之后我们就没玩过。宁言有天受了刺激，把向小雨带走了，之后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再后来就听说向小雨挂了！我猜是宁言玩-死的！”
沛馨却觉得厉宸睿根本是憋了一肚子坏水，他简直就是腹黑帝！
一般女孩子再坚强看到那种死法也会恶心呕吐感官上受不了的，只是不知道谢思萌会什么反应！
老徐打了个机灵，点点头，“那够谢思萌喝一壶的了！”
“现在我们去讯问王长明！”
等到大家去了第一讯问室看到王长明的时候，沛馨差点惊呼出来，原来是他！
戴维！戴世明！
沛馨几乎一下子就认出他来。
可是，他跟王长明是什么关系？
厉宸睿大概看到了沛馨的疑惑，他只是看了一眼沛馨。
此时，戴维就在他们对面，几个人坐下来。
戴维看到沛馨却笑了起来，带着痞子味：“哟！原来是夜色那晚的小姐，竟然是个警察，想不到警察也跟我们市井小民一样龌蹉了！”
他话一出口，老徐立刻冷沉着脸呵斥戴维：“王长明，你放尊重点！”
王长明！！！
沛馨一下子惊住。
她根本反应不过来，难道他名字都不是真名？王长明才是他的真名字吗？
“尊重？你们警察冒充小姐去夜色勾引我，我尊重？你们咋不尊重我啊？”戴维撇撇嘴，笑的又猥琐又欠揍，指着沛馨跟厉宸睿道：“你们两个还去厕所里偷听我跟谢思萌，不过我也不亏，看见你们抱在一起啃嘴，你！”
他指着厉宸睿，又指着沛馨，对厉宸睿道：“你跟这女的，你们两个那天在厕所里到底没有？”
戴维的话让老徐和白屏都对厉宸睿和沛馨感到惊愕，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剧情吗？
沛馨的脸因为老徐和白屏看过来立刻就涨红了，一会儿变成了猪肝色。
厉宸睿面不改色，眼神犀利如刀，射向戴维。“王长明，崔明英已经交代了，你赶紧交代一下你的罪证，少说些没用的！”
厉宸睿根本就没有解释的意思，沛馨知道根本没必要跟一个痞子无赖解释，但是老徐和白屏会怎样想啊，这会儿她也顾不上了，只红着脸低头做记录。
“哈，崔明英？谁啊？我不认识！”戴维掏了掏耳朵，笑眯嘻嘻地道：“你不回答我的问题，也别这指着我回答你的问题！”
敢跟刑警开玩笑，这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沛馨抬起眸子看向戴维，眼神里都是打量。
“哟！美女，你这么漂亮，在夜色，能卖个好价钱，当什么警察，一个月累死累活结几百号仇家，还不如去夜色卖一夜挣钱多。听哥哥话，别当警察了，糟蹋了你这么漂亮的外貌！”戴维眼睛只看着沛馨。
沛馨一个字不说，只是冷冷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