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儿,有句话说,要抵达女人的心,必须通过那条道,为什么,我已经很多次通过了,却抵达不你的心呢?”
“你心里揣着别的女人,还想抵达我的心?南暮枭,我只觉得你脏,你恶心!”闵庄儿恶狠狠的用语言攻击着南暮枭。
“是吗?”男人凑近了她,以欲念的大网将她紧紧裹住,“那我再试试,深入了解一下,看看能不能抵达你的心。”
“混蛋!昨晚才死去活来去救别的女人,还没到12小时,你又兽性大发,南暮枭我都替你感到羞耻。”
闵庄儿深深刺激着南暮枭。
“你以为你是什么?可惜我爸爸死得早,他要是还活着,十个你都抵不上他一个!我不稀罕你。”
南暮枭眸色一下子暗沉了,暗无天日。
君啸言。
她又提及了君啸言。
该死的女人!
提到死掉的君啸言,南暮枭果然动了怒气,这是个禁忌的话题,在他们的婚姻关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