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沈太爷按摩的南宫铃也忍不住笑着说:“老夫人你放心吧,梦蛊真的不会要人性命,它只是制造梦境让中蛊的两人彼此心生情愫而已,只要啊,沈珣少爷对邢烟烟不再有意,那就好聚好散了。”
说这话的时候,沈珣看向她,而她也毫不掩饰地迎着视线。
要说自己孙子跟邢烟烟那女人分开也好几天了,身体没见有任何反常,沈老夫人终于放下心,“好好好,没事就好,否则我必定饶不了那邢烟烟!”
眼角余光观察着自己孙子,在提及邢烟烟时他并没有任何异色,看来算是放得下了。
沈老夫人又道:“珣,你这孩子已经5岁,可是在婚姻面前却总是容易犯糊涂,前有一个陆相宜,临婚前你跟人退婚了,现在又一个邢烟烟,居然用了手段骗取你的感情。这一回啊,我说什么也要帮你挑一回媳妇。”
沈珣说:“陆相宜也好,邢烟烟也罢,都是我之前执迷于自己所做的梦。如今,我既然已经知道自己之前是受梦蛊所控,现在当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奶奶,我的婚事我会慎重,你跟爷爷就没必要操心。”
沈老夫人不服气:“怎么没必要,我们都是过来人,看人肯定比你准,我跟你爷爷就觉得南宫铃这孩子不错。”
南宫铃连忙摇手:“老夫人,折煞我了,沈珣少爷如此优秀,年纪轻轻事业有成,现在多少名门闺秀都在等着呢,哪里轮得到我这乡野丫头。”
沈老夫人说:“听你这么一说,我们像是看不起家世低微的人吗,人品、性格、涵养最重要,在家里在外头知道规矩,好好相夫教子就行。”
南宫铃心里觉得这些可不简单,却没有直说不好,而是说:“老夫人,我跟您和沈太爷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您应该知道我不受约束,以后啊这规矩肯定也没法守。”
对方已经说到这地步,看来是真的不打算留下,沈老夫人依依不舍地说:“南宫铃,你就真的就不能为了我们留下来吗?”
南宫铃惋惜地说:“老夫人,沈太爷,我知道你们对我好,我爷爷奶奶过世得早,你们对我就像爷爷奶奶那般,不过我从家里出来,就是想要游走世界,不会停留一个地方太久,本来早就应该走了,也是因为沈太爷生辰在即……”
沈珣一双眼似笑非笑地说:“南宫铃,你现在离开,是因为害怕吗?”
南宫铃嘴角勾起说:“沈珣少爷这话什么意思,我害怕什么啊?”
两位老人同样不解其意。
在从南宫铃那里知道梦蛊一事,沈珣已经派人调查过南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