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过,经过了一场大战与逃窜,耗费了大量的心神与体内真气的他,终于是疲倦之极的倒下了。
雪胭虽然着急,但也是知道吴双还有呼吸,不至于出什么大事,但胸前的血肉模糊却实在是骇然。
她又去溪水边盛来了一碗水,缓缓的给吴双清洗着伤口。
那碗中的水,似乎与寻常的水有什么不同之处,流经吴双的伤口之处的时候,竟然是将那一道道的伤痕洗涤而过,转眼之间便让他的伤口止住了血流,并且,缓缓地开始结痂,愈合了起来!
雪胭这才露出了一丝笑意,随后收起了自己的碗,又用力的将吴双扛了起来,朝着山林的深处缓缓而去
约莫是数日之后,吴双终于是在一片昏昏沉沉的剧痛之中苏醒了过来。
他只感觉胸前一阵剧烈的疼痛,几乎是让人直不起身来,睁开眼的第一刻,便见到了四周头顶的一片嶙峋的山壁。
而身边一阵噼里啪啦的火焰正在缓缓的燃烧着,火焰之上架着几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兔,此刻正是冒着诱人的香气,香甜的油脂顺着焦黄色的外壳上慢慢的流淌呢。
吴双不由得觉得一阵的口干舌燥,加之腹中饥渴,此刻竟然是有些饿了。
自从到达了道纹境之后,便是体内浑厚的真气也能够让他不用进食,但不过此刻重伤在身,却是恢复了一些口腹之欲。
只不过,吴双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受到如此重的伤。
别说那信良相原的剑法强横,便是他手中的那柄鬼切,也是诡异之极。
其刀气竟然能够依附在吴双的体内,宛若跗骨之蛆一般的想要夺其性命。
若不是阴阳巧合之下的种种原因,只怕他现在早已经歇菜了。
想到这里,吴双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冷汗直冒。
随着眼中杀意的缓缓褪去,那种缠绕在身上的奇特的感觉也渐渐的消逝,这就像是在生死关头激发出来的一丝精芒,让吴双踏入了一个奇特之极的境界之中。
但不过,他毕竟没有真正的领悟这个所谓的境界,所以,他虽然能够借用生死危机之中激发出来的那一丝精芒暂时的踏入,却是不能真正的掌控它。
情急之下,吴双只有撇下了眼前的信良相原,将鸣鸿刀一个虚晃,打个一个刀气浪花,扑朔了众人的眼睛,随后便急忙飞奔到了雪胭的身边,将她夹在腰间,一个箭步,便直直朝着半空之中飞遁而去。
其速度之快,竟然是瞬息百丈,青罡翅大显神威,顷刻之间吴双便逃到了数里之外。
将军府外的众多剑客想要一并追上去,不过却是被在场的信良相原给拦下了。
“罢了,随便他去吧!他中我的鬼切一刀,刀气入体,必然不能久活!哼哼!”
冷哼一声,信良相原便走到了信良元三的面前,眯起双眼质问道:“你都看明白了吗?”
信良元三此刻正是在一阵痴迷之中,方才信良相原的那一道道奇异的剑招,比起他来说,强了不止一个倍。
“哦!师父,弟子全部记住了!”低下了头,信良元三恭敬之极的说道。
信良相原微微颔首,摆了摆手,便缓步朝着远处而去,不过临走之前,却是细细的用双眼打量了一番吴双逃离的方向,似乎是若有所思的叹了一口气。
“可惜,可惜了一个天才,年纪轻轻便能够掌握力量的规则,却不是我东瀛之人”
不过惋惜终归惋惜,在信良相原的心中,吴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此刻,信良相原所说的那股刀气,的确是诡异之极。
就好似跗骨之蛆一般的,依附在了吴双的肋骨之上,撕咬着他的血肉,拼命的想要朝着他的心脉涌去。
此刻吴双的胸前,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