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苏瑟已经回来了,和唐冰两个人在说悄悄话。
看到苏瑟,唐风立即想要教育一下她,刚好现在也是时候,于是走上前去。
“唐风哥哥,我和桀哥哥昨天在河边玩水,还在钓鱼,我还钓上来一条蛇,我们还把蛇养起来了。”
看着苏瑟脸上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唐风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又收了回去,不管怎么说,苏瑟还只是个孩子,只是这个桀哥哥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唐冰若有所思的看了唐风一眼,却没有开口。
等到天黑了,唐风看着苏瑟在屋子里睡下,出门看见唐冰,好像在等自己的样子,顿时兴奋了起来。
“我看你白天很不放心的样子,怎么,苏瑟长大了,不黏你了,你不舒服了?”
唐冰的话顿时让唐风的兴奋被泼了一瓢凉水,有些意兴阑珊的样子。
“那倒不是,只是白云桀的来历和目的让我摸不透,我担心他对苏瑟不利罢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那个白云桀也只是一个比苏瑟大不了多少的孩子,两个孩子一起玩罢了,我看呐,你就是吃醋了。”
唐冰说完却是回到了自己房间,还把门也给关上了,这倒是让唐风摸了摸鼻子,也是,自己瞎操心什么,但是吃醋,还真是有一点。
想通之后的唐冰走到苏瑟的门前,想要看看她有没有踢被子什么的,正要推门,却听到了一阵压抑到了极致的声音,好像还是苏瑟的声音。
“桀哥哥,快进来,等下你接着讲昨天的故事好不好。”
唐风的眉头瞬间就皱起来,想到昨天晚上苏瑟的声音里的不对劲,很显然,这样的事情昨天就发生了。
随后唐风就埋头在自己的储物袋里翻腾起来,不是自己家里,所以也稍微收敛了一点,不时拿出什么药材来,托在手上看半天,觉得美用,又塞了回去。
最后拿出一根木头来,顿时大喜,就是这个了,无论是治疗伤势还是让喉骨发育得更加健全,这个东西都是极为对症的。
“你先把这丹药吃了,吃完之后,先别说话。”唐风从储物袋里又掏出一个玉瓶,扔给了哖涟。
哖涟接过来,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倒出一颗散发辛辣气息的丹药,送进了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药液流淌到了喉骨附近,却像是发现新玩具的一堆小孩,一下子沸腾起来。
顿时哖涟捂住了脖子,如若不是唐风声明在外,她都要怀疑吃下的是毒药了。
当药效发作过后,哖涟觉得自己的喉咙就像是少了一层束缚,正要开口道谢,却是看见唐风正在将一截木头扔入丹炉之中,想起之前唐风的话,她还是闭上了嘴,有些好奇的看着唐风。
“我跟你说啊,你也是遇到了我,恰好手中有着这么一块神木。”
说话间,唐风已然将几样药材化作了药液,手指一勾,顿时用灵气将药液牵引出来。
唐风朝着哖涟扬扬眉头,哖涟很快就领悟过来,张开了嘴巴,任由药液化作一条黑褐色的线,进入了自己的嘴里。
却说那药液却没有直接进入她的体内,反倒是在她的喉骨附近停留了下来,瞬间就将她的喉骨包裹起来,一种异样的搔麻感觉出现在哖涟的咽喉附近。
当药液全部渗透进入哖涟体内,她只觉得喉咙一下子剧烈的疼起来,让她两只手死死抓住了脖子,扭动着身子以示自己的不适。
“别急,良药苦口,现在是在治愈伤势,毕竟你之前对着墙壁练习说话让你的喉骨承担了巨大的负荷,这些伤势没有这么快就好的,等下的感觉会更爽。”
唐风说到这倒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偷笑了两声,重新生长,那种感觉会好吗,就像是结痂一般,会痒得人受不了。
当疼痛过去,哖涟还没喘口气,立马感受到了唐风口里说的更爽的含义,此时的唐风正在笑着,无辜的看着哖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