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有人踏足帝境,那些人又到何处去了?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留下丝毫与他们有关的踪迹?
渐渐地,唐风出神地看着手中的魂诀,脑海中想着这些无人知晓答案的秘密。
不知过了多久,夏日的蝉鸣将他从出神的状态唤醒,他看了看手中的魂诀,上面已经再看不到任何字迹,只是变成了一张普通至极的白纸。
唐风心下大骇,他有些愤怒地站起身,心中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趁他出神的功夫从他手中偷走了魂诀换成了一张白纸,他闭上眼睛,浩瀚的灵魂之力汹涌而出,寸寸检查着房间内的每个角落。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才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和之前相比有了很大的不同,灵魂之力的雄厚程度远超之前,而且,灵魂的澄明度也清晰地令人发指。
现在唐风体内的灵魂已经彻底变成了无色透明的状态,而这也象征着,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拥有了这世上最顶级品质的灵魂,现在的他,方圆五百里内一切景象,只要他想,都可以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他脑海中,而这并不是极限,若是他将灵魂之力沿着某个固定方向极限地延伸,据唐风估计,那个距离甚至能达到恐怖的一千二百米。
唐风前世和今生加起来,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在他发呆的短短几个时辰之内,他的灵魂本质居然有了极大的提升?而且一步提升到了极品?
猛然间,唐风反应过来,是那篇魂诀的缘故!
看起来,是宁泽他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手段在魂诀中留了这样一手,之前唐风也没注意,以他的定力,怎么可能会在修炼时分神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唐风那极端务实的性格,再怎么有趣的秘密也不会让他走神到那种程度。
是魂诀搞的鬼!
不知道宁泽用的什么手法,那篇魂诀似是可以将读者的意识引入一个玄妙的境界中,而那个人的灵魂就会在无意识间被淬炼、升华。
回到屋子里,唐风首先检查了药鼎内的生骨丹,见丹药已经炼制完成,不由得轻轻笑了笑,这也算是一种跨阶炼药吧,虽然这种丹药的炼制极为简单。
好无趣。唐风心想。
唐风将炉中的丹药倒出,装入早已准备好的小瓷瓶中,吃完已经冷掉的饭菜,坐在床边深邃地望着窗外。
从被杀死,到转生进入这个身体,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两个月中,唐风没有接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好像药皇唐风这个人彻底从这世界上销声匿迹了一样。
就连一月前圣城举办的五年一度的三族盟会上,自己身为盟主御用药皇并未露面一事,圣城也没有做过多解释,轻描淡写地一句药皇正在闭关炼制传说中的天丹,不便参与任何活动便将此事揭过。
不知道,他们会在何时将自己已死的消息放出来呢,又会是用什么理由来掩盖自己死亡的真相呢?
唐风倚靠着窗棱,竖起手臂支着下巴幽幽地想着。
以对圣城城主的了解,他是不会为一个已经死去的药皇在此事上大动干戈的,在他心里,一切事都是利益至上,而很显然,一个死去的药皇所拥有的价值远远比不上两个活着的龙骨境长老,为了一个已死之人,圣城城主是不会深究过多的。
哪怕知道下手的人就是徐培山和周遵年,圣城城主也不会去处理他们,因为就最终结果来说,被淘汰掉的是唐风,而不是他们二人。
在圣城城主的世界里,人只分为两种,获胜者和失败者,而失败者在他的那里是得不到丝毫同情的。
虽然没有一丝人情味,冷得像一块冰,但却不得不承认,圣城城主的手下聚集了一群有实力最具侵略性的一群人,在这群人的支撑下,人族也成功在三族同盟中占据了主导地位。
唐风并不喜欢这种作风,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并不想在这种没有人情味的上司手下工作,但是,当时是出于什么原因,让自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圣城城主的邀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