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怡点着头,弱弱地说着:“我知道。像我这样的人,组织能给我机会回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我会珍惜,不会让你再为难,也不会给大家添麻烦。”说着,她缓慢地向楼里走去,身影落寞。
苏默言把车从刑侦队开出来,刚露一个头,他就发现在对面小区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用照相机在照他。
苏默言把头伸出车窗外,喊了一嗓子:“你站住!”
那人身体一闪躲在了楼体的后面,苏默言把车停在门口,追了过去。
苏默言的速度不慢,偷拍者的速度更快,等他追上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苏默言重新回到偷拍者的位置,地上又有几个烟屁,和昨天晚上一致得是也被人用脚碾压过。
他蹲下来,捡起烟屁仔细地看着,牌子和昨天的烟屁一样,烟屁上都有牙齿咬过的齿痕,可见这两个跟踪者是同一个人。
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跟踪他?
苏默言的疑问越来越多。
为了搞清楚这个人的身份,苏默言把烟屁用证物袋装起来,准备让江南帮忙化验一下。
被人跟踪后,苏默言再没有出去接古月上班的心情,买了早餐回到办公室,顺路把烟屁放在了江南的办公桌上。
一夜没有合眼,吃了包子后,苏默言躺在沙发上小憩着,朦胧间听到办公室有人争吵的声音。
葛良好拿着二队的尸检报告冲进门,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把江南带走,恰好碰到了刚来上班的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