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要上班!”苏默言伸手就要抢手机,“给我,我自己和罗队说。”
“哼,就知道你会这样!”古月嘟着嘴狡辩道,“罗队都说了,放假是命令,不许违抗,只能享受。”
苏默言身体扛不住,再次倒在床上。
“行,那你和我说说案子,罗队都和你说什么了?”
“你脑子里除了案情,还能有点别的吗?”古月把手机放进口袋,和苏默言保持一段距离,唯恐他过来抢手机,“罗队根本没提案子的事儿,既然他都不提,就说明一定有百分百的把握抓到他!你看看你,躺在这里,连我都对付不了,还能帮什么忙啊?不如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说!”
“不行!你把电话给我!”
“不给!”古月插着腰,理直气壮。
“你给我!”
“不给!不给!就不给!”古月瞪着大眼睛,气呼呼地吼着,“你就算是说破天,我也不会给你!”
“你——”苏默言气得眼睛冒火,指着古月的鼻子骂着,“你要是不把手机给我,信不信我马上就让你的实习成绩变成不及格?马上给我!”
“哼!你别吓唬人了啊,等到你出院的时候,我实习期早就过了。”古月做了个鬼脸,他现在对古月完全不造成任何威胁,“告诉你,等你出院啦,我的实习期过啦,你就不是我师父了,我才不怕你!”
苏默言吹胡子瞪眼都用过了,又不能下床打她,他还真是被这丫头气到吐血,完全没有一点办法。
无奈下,苏默言选择了沉默。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案情,希望早点抓住余生,问问关于叶静怡血的事情。
“喂——”古月见他不说话,伸手靠近晃了晃,“你不会生气了吧?”
苏默言没理她,闭目养神。
古月抿嘴笑了出来,小声嘀咕着:“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生气的样子也蛮可爱的。”
小女孩被带离现场后,罗队和江南重新进入房间开始勘察。
经过检查发现,房间里留有余生的指纹、皮屑痕迹,逃走的路线就是顺着窗子跳下去,从黑旅店的后街溜走。
罗队相信余生并没有走远,让邢鑫把所有出口封锁,希望可以把他密闭在这条巷子中。
两次!
余生两次从警察的眼皮下逃走。
在邢鑫带人离开后,罗队紧握的拳头狠狠砸在了玻璃上,血顺着手指流下来。
他犀利的目光盯着窗外,对余生的恨,又增加了几分。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让人感觉到了秋天的萧瑟与微凉,余生穿梭在后巷中躲避警察的眼线。
慈山市人民医院二楼病房,苏默言惨白的脸已经略有些红润之色,古月一直不敢懈怠,碎碎念地和他说话。
“师父啊,你平时除了话少点,为人刻薄点,容易把天聊死之外,其实人也挺好的,就是动不动就拿我的成绩说事儿!”古月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嘴里,“要知道,当警察也要有人情味儿,你不能太冷血了。而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进刑警队吗?”
古月吃完了橘子,抬手拿起床头的毛巾擦了擦。
“为什么?”苏默言微微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地问着。
被他说话的声音吓到,毛巾落在地上,古月怔怔地看着他,完全呆住了。
苏默言看了眼周围,皱眉问:“我睡多久了?”
“一上午,”古月回过神来,按了一下护士站的铃,“你说你!要不是当时墙壁挡住了爆炸的冲击,估计你现在已经去跟小鬼喝茶了!你就不能自己爱惜点身子吗?”
“余生呢?抓住了吗?”
“跑了,”古月赶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刚才小美姐打电话,听说有新发现了。”
苏默言眉头锁紧,伸手就要拔掉点滴,想要下地,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力气,又重重地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