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没有怯场,当时为了龙虎山建道庵那段时间,处理一桩事件起码是以百万计呢。
盗墓门是有钱,但是来路不正,我更不必要怯场了。
来到了一楼,进了电梯,董校尉居然不是按楼上的楼层,而是负一楼。
盗墓门就是不同,居然是住在负一楼。
或许,与他们的职业习惯有关。
出了电梯,来到了一个大厅,里面灯光闪烁,还放着舞曲。
一个躺在一张沙发上的年青人站了起来,手上端着一杯浑浊的东西走了过来,笑意盈盈的说道:“南子,怎么这么晚才来?”
“路上耽搁了些时候。”我说道。
知道他就是门主司空狂了,我不由戒备了下。
他伸出了一只手来,与我相握。
我一开始没有注意,一道大力从他的手臂上发来,一下子感觉到了奇痛。
赶紧把剑气使了出来,没有多久,大约剑气与那道大力旗鼓相当时,这才没有那种痛觉。
司空狂不由一愣,随即放下了我的手,说道:“入席吧。”
大家来到了一张桌前。
闻着一张桌的菜,就有一些腐败的味道。
高脚杯的酒也全是浑浊的。
“南子,你遇到好运了,”司空狂说道,“听说你要来我们的盗墓门总部,我把自己手下在墓中盗到的一坛明代佳酿,还有一座清代墓的陪葬品一只羊一只狗都贡献出来了。”
听到了他的话儿,我感到了一阵反胃,他们能吃能喝这些东西,可能也是心理变态了吧。
“来,干了这杯。”他举起了杯子,要与我碰杯时,我假装碰了下,但是滴酒不沾唇。
“南子,你不给面子是吧?”司空狂说道。
“不是,我……”我支吾起来。
“你们在镇上住一晚,我有一些事情,得处理一下。”我说道。
“好吧。”他们说道。
其实,我和阿生的家早已经不存在了,我顶多就是去青竹的墓上祭奠一下。
安排了董校尉崔摸金吃了饭和住宿的地方后,一个人买了香和纸,还有一些水果,来到了她的墓前。
她的墓居然不是长草丛生的样子,不由一愣,是谁给她扫墓啊?
不由想到了她的父母,要是他们的话,那么年迈,还得给黑发人扫墓,内心忽然隐隐生痛。
她是独女,没有兄弟姐妹,故父母得自己照顾自己。
我必须到她家去看看。
来到了银行,把私房钱取出了一些,又来到一个小卖部,买了几盒脑白金。
原以为去她家,路已经修好了,但想错了,还是一条极狭窄的路,所幸我骑车在山路上已经走得多了,这时还将就着。
来到她家,时间已经是八点钟了,二老还在生火做饭,另一口锅就煮着一些黄豆,黄豆中拌着一些青菜。
“南子,快坐!”他们待我,还是视如儿子,与养父养母完全是两种态度。
“这是给二老带来的,”我说道,又取出了那一叠钱,“这些也收下,以后找到多点,一定多给二位养老的。”
青竹母亲再也忍不住了,一边用手帕抹着眼泪说道:“青竹她爸还说青竹已经不在了,你一定忘了我们家,今天,我们还在给青竹扫了墓,除了草,还跟它说了一会话。”
听到了这儿,我不由一阵伤感,青竹已经魂飞魄散了,它怎么能听到?
青竹父亲从火炉上取下了一点腊肉来招待我。
“爸,我来吧。”我说道。
他也知道我的厨艺一向挺好的,于是径直烧火,让我来下厨。
火在灶孔里一直在欢笑着。
“从前天开始,我们做饭做菜灶孔的火就一直在笑,我就知道是有亲戚要来,没有想到,你真来了。”他说道。
他说的我挺信,比如眼跳法、肉颤法,火啸法这些在《玉匣记》里都有,这些都是卦术印证过的,应当没有错。
这顿饭,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