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城出发后,师父就没有乘我的摩托车了,而是让我一个人前往。
对于他的法术,我挺羡慕的,但他却迟迟没有教我,还说一句:“自己会骑车,还要这项法术做什么。”
车子骑了一年,车体已经开始生锈,估计与自己常年在山中,它大多时候放着有关系。
按了导航,提示一直往北的一条道,就可以到达龙虎山。
离开了那儿也有一年了,多少有些想念在那儿的日子。
当我真正的来到了龙虎山时,清尘子却已经不在。
以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却在地上看到了许多人的脚印,可能二三十来人总有吧。
忽然觉得,事情不同寻常!
打了下师父的电话。
“我已经来到龙虎山的脚下了,有什么事吗?”师父问道。
“清尘子前辈不在山上,有二三十人来过这儿,可能还发生过什么。”我说道。
“打过清尘子的电话吗?”他问道。
“打过,可是已经关机了。”我说道。
“我来看看,先保护好现场。”他说道。
没有多久,他上山了。
蹲在地上看了那些脚印许久,忽然眼光一亮,指着一双脚印说道:“怎么有一双高跟鞋?”
我一瞧,倒真是佩服师父的眼光。
赶紧跑到了道庵外面的一间小小鸽子养殖房,一只也不在了。
“是龙神山的龙神和蓝浣溪他们!”我说道。
而且,这个想法更是得到了证实。
当年,龙神也曾经率着手下抢过我手上的铁钵,这说明,他们也需要这件法器。
师父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请问你有蓝浣溪的电话吗?”他问道。
“有一个,可是从来没有用。”我说道。
而苗寨钟良复夺政权的这件事情,居然在不动声色中,不伤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办成了这件事情,也真是给人警醒和振奋。
这些天,孟瑶都不大喜欢与我说话了。
就在离开的头一天的晚上,她忽然间来到了我的窗口,喝道:“南子,你出来!”
我走出去时,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她问道。
“这儿是我的师门,我难道有理由不回来吗?”我问道。
但她在我的胸口捶打了起来,哭着说道:“早知道你会走,早知道你对我总是不冷不热的,一年前,你就不应当来到这儿,呜呜——”
“好了,你这个样子,会让人瞧不起的,早告诉你了,我的心里还是有青竹一人,你知道吗?”我说道。
“我知道,你只是喜欢青竹一人,这只是一个借口,你真正喜欢的人是那个蓝浣溪!”她呜咽着说道,手还是不停的捶着我的胸口。
我一把握住了她的双拳,有些气愤的说道:“以前,我的确存在着非分之想,可是,在知道龙神与她有着联系后,就断绝了这个念头!”
“可是,你还是偏心!”她说道,“为,为什么就只对她有非分之想?”
“唉!”我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不再说话。
她却逼着我继续说道:“你说呀,为什么?”
双手叉着腰,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式。
“你坐下吧,我告诉你真相。”我说道。
她也坐了下来,但还是很有火气。
“其实,爱情这东西是双方都喜欢对方,那样才能天长地久,当年,我与青竹就是这样,红袖添香,耳鬓斯磨,而你,在我的眼里,只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妹妹罢了……”
听到这儿,她再也听不下去了,想要离开,却被我牢牢的按压住。
“那我告诉我的一种直觉吧,在阿帅、费成功、我甚至那个高明和尚间选择,只有阿帅最适合,你们俩你喜动他喜静,你外向他略有些内向,而且,你们在一起时,总有一些共同语言,好像永远有讲不完的话,你知道我的意思了吗?”
这时,她瞧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或许,你现在实在不明白,以后会有明白的一天的,到了那时,你会知道我是好心……”
说到了这时,我松开了她的手。
她哼了一声,站了起来,跑开了。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就再也没有出来。
莫名其妙的伤了她的心,我也挺不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