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外来人,因为受到祭司的包围,不得已才来到这儿的。”我说道。
“什么狗屁祭司,篡位夺老子的权而已!”对方顿时骂骂咧咧,十分的痛恨。
“你是,老祭司?”我问道。
“是的。”对方回答。
紧接着,一辆轮椅从暗房间里开了过来,还伴随着一些锁链拖地声。
他出现在我的视线时,我看到一个须发俱白,高鼻子,眼睛有些犀利的人,只是,双眼深深的陷了进去,有些营养不良的感觉。
“您就是原来的祭司?”我问道。
“对,我叫钟良,他叫钟仇,我是他老子。”他说道。
原来,是儿子夺了老子的权!
还庆幸的是,钟良没有被伤了性命。
他只是被一根奇特的铁链拴住了双脚,而且,双脚被打断了,只能坐在轮椅上。
看到他的惨状,不由大为愤慨。
“钟良祭司,我救你走吧。”我说道。
“不用了,”他说道,“即使你救了我,也不能救得我出去,因为祭司的印信已经掌握在他的手上,他一号令要彻底追查到我,我就是到了天涯海角,也会被抓回来的。”
“人海茫茫,他怎么找啊?”我问道。
“唉,你哪懂啊,他的手上有三根圣火令,一旦发出,就是五仙教也要俯首称臣的。”他说道。
俯首称臣?这么牛!我一下子心都凉了,难道,鬼王和圣姑都要受他的掣肘吗?
想也不敢想,而且,想到自己要解救他,也暂时没有这个实力。
就在这时,听到了仓库外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把仓库包围了,别让他逃了!”听到了外面嚷嚷。
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外面的人人人有一把火把。
钟良祭司临危不乱,轻声说道:“小伙子,这儿有一个地道,直通往山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是用来逃身用的。”
指了一个位置,放着一些柴火,他搬弄了两根,我就钻了进去。
然后,他又复位。
“保重!”
“保重!”
我们相互打了个招呼,我就离开了。
我的额头直冒汗,为什么师父不事先分析一下,就随随便便的送信呢,这不是白来一趟了吗?
“好了,没什么话了吧,送客!”他说了一声,两个手下就径直过来推我的身子。
我一直退。
最后,大栅栏关上,并上了锁。
“大人,不可,事情紧急!”我喝道。
“阿大,这人话太多,割了他的舌头。”他放下了旱烟竿,生气的说道。
吱呀一声,栅栏打开了,一个大个子径直冲向我,手中还握有一把弯刀。
我退了数步,他却步步紧逼,挥了数刀。
“他是孟瑶姐的师兄,是好人。”那个女娃儿惊恐莫名,说道。
“管他是谁,给我法办!”祭司喝了一声。
只是,阿大连我的身也近不了。
看到这种情况,祭司的手下觉得没面子了,从四处朝着我包围过来。
人人的手上有蛊虫,也有弯刀。
结果,我说道:“都是自己人,何必?”
这些人一言不发,一齐挥刀,结果,我的铁剑一挥,人人的刀竟然都被搁向了空中。
这是什么回事?
连我都有些搞不清楚,当时只是意念着要把他们的手中刀搁飞,竟然就一招办到了。
这些人不知进退,又人人朝着我身上打出了蛊。
对付蛊,我当成了抵御符来看待,结果,人闪到了一旁。
而这些蛊,却打在了他们各自的身上,痛呼不已。
“废物,退下!”祭司喝了一声,抽着旱烟,来到了我面前的一丈处。
山头上有一大片草坪,面积有篮球场那么大。
估计是祭司集训或者练兵的地方。
他的一只左手缓缓的举了起来,我瞧了下,什么虫子也没有。
“金蚕无形蛊,你躲不过,快逃!”那个放牛小女娃说了声。
“胳膊肘往外弯了是不是?”阿大一把将小女娃拎起,摔在了地上,顿时成了一团肉泥。
这时,我才知道祭司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物,手下这么强悍草菅人命,他的话,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剑刺去,由于距离有一丈来远,阿大根本没有防御,“尾闾穴”处中了一道剑气。
顿时倒下,这一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