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违反常理。
不过很快他们突然想到果隐在学院压抑了一年,把基础夯实到了极限。
“难道是厚积薄发,以前夯实的元气,为果隐吸收元素转化为法气提供了便利?”
陆仁和华旭同时想到了这一点,又默契的对望,心中充斥着无力和沮丧。
亏他们还想追赶超过果隐,谁知果隐一朝晋级法人,一飞冲天。
半个月差点突破一级,这在法人境界,绝对是少有人能比,简直惊艳。
“果隐。”
折扇老学员,也就是夭殷,微微一笑,“啪”的一声打开折扇,轻摇着迈步向果隐,同时夸赞道,“厉害!进阶法脉,大半个月几乎突破一个境界,如此天赋哪怕在惊圣法学院的内院,也是可以排进以往的历史天才前三十。”
夭殷的夸赞令果隐很是得意和享受,虽脸上依旧冷酷,但下巴却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
不过他的得意还没有维持多久,就被猛然闪身攻击的夭殷给击飞吐血。
“噗……你……”
果隐没想到夭殷如此阴险无耻,虽实力比他强大,却依旧用微笑麻痹他,阴险无耻的偷袭,果隐落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之后,怒瞪着依旧微笑的夭殷,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新生终究是新生。”
夭殷摇着折扇,一脸失望的摇头,“在我们老学员面前嚣张,还真不知死字怎么写?”
“法人一重后阶强么?进阶法脉很牛么?”
之前被果隐“惊吓”的老学员们,纷纷嗤笑嘲讽,“内院看的可不是天赋。实力垃圾还这么目中无人,都不知道躲起来当龟孙子提升实力,真是猪脑不如啊!”
“在座的都是见证,私斗,想私了,八百人灵币。”
从头到尾冷着脸的最先来到的老学员,也就是荣昊,适时给予果隐狠毒一刀。
“我们没有看不起老学员!是他!是他故意诱导我们,让我们跟他赌斗,说是击退他就不讹诈我们!”
虽然老学员看起来是一丘之貉,但陆仁和华旭依旧指着折扇老学员、最先到来的老学员,自我辩解,想做最后的挣扎,希望有明事理的老学员站出来挺他们。
但他们显然想多了。
“比斗还不是私斗违规,你们是有多傻,会同意这种违反院规的要求?”
老学员们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的陆仁和华旭羞臊至极,恨不得钻进地缝去。
这一刻,两人的骄傲和自信,彻底破碎,心中受到的打击之巨,远超以往任何时候,其心中的痛苦和憋屈,甚至让他们后悔晋升内院。
感觉哪怕是凝炼法脉失败,也是一种幸运。
回想起在外院的风光和荣耀,他们莫名的羡慕起没有凝练法脉,即将被逐出内院的方源起来。
相比于他们现在的难堪处境,方源虽然晋升内院失败,会成为笑话,被人嘲讽,但比他们欠了一千人灵币,大半辈子换不清的卖身为奴,好上太多了。
果然人就不能比,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陆仁和华旭一时说不出话来反驳,只能脸色难看又惊慌失措的看着一群老学员,犹如待宰的可怜羔羊。
然而他们的可怜,丝毫没有引起老学员的任何同情,哪怕他们知道这就是夭殷(折扇老学员)、荣昊(最先来到的老学员)、逅渊(紫衣锦服老学员),三区三狼的欺凌讹诈新学员。
三区三狼在内院的名声可不小,最喜欢做的就是欺负比自己弱小的学员,设圈套敲诈勒索。
陆仁和华旭被他们遇上并惦记,被坑已是必然。
哪怕两人这次没有上套,三区三狼多的是办法让他们上套。
虽然内院很多人不齿他的行为,但三区三狼只欺负比他们弱的,在强者面前很会装孙子,因此到现在也活的很滋润,没有比他们强的学员站出来收拾他们。
当然,强者为尊,弱者就是垃圾,在内院已经形成氛围和规范,因此只要不是闹得太大,就算内院学员互相争斗,内院执事、理事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华旭和陆仁实力弱小,在内院老学员眼里就是垃圾,他们自然不会在乎两人是否被三区三狼欺凌,也乐于见两人被欺负的可怜样。
甚至一位在内院实力处于底层的老学员,狠踩陆仁和华旭获得优越感,“这就是今年新学员的水平么?天赋和实力这般垃圾,还如此嚣张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