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寒眼里掠过想法万千,在看到云清歌苍白的脸时立刻什么都忘记了,扶住云清歌“歌儿”
云清歌摇了摇头,抓住风清寒的手,道“查清楚。”
“自然。”风清寒回握,将她抱起,冷着脸吩咐下人清理,城墙足有二三十米高,人从上面跳下来,不死也残,而那妇人的血已染红了大地,显然是死了。
他示意云清歌闭上眼睛,然后抱着云清歌进城。
常德早已吓得脸色惨白,一进府便扑通一声跪下,“请太子明鉴!”
风清寒神色冰冷“她死前曾说你的儿子,莫非是你这个父母官的儿子强暴民女”
常德连连磕头“冤枉啊太子,臣确有一个儿子,且不学无术,但……”
他的话音未落,门口突然聚集了一大批民众,在门口讨伐“常德狗官不得好死!”
云清歌有些虚弱的坐在位子上,闻声也抬眸看去,脸色不是很好看“常大人不该解释一下吗?”
常德几乎要哭出来“臣……臣……”
云清歌休息了片刻,脸色也好了许多,毕竟不是娇贵的小姐,“罢了,将你儿子宣上来,若无证据,暂压大牢。”
常德闻言看了一眼风清寒,风清寒没有开口,常德只好唤了衙役去将他儿子带来。
风清寒突然微微眯了眯眼眸,在心里沉思。
常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知府,他就算真的不是一个好官,也不可能做的太过,即便要做,也该在自己来之前一切都做好准备才是。
有这样大的煽动能力,显然只有府尹,看来,南海并不欢迎他们。
常德的小公子常昊很快就被压了上来,怕的脸色惨白,看见自己的父亲,就大叫“爹爹救我!”
云清歌有些错愕“这孩子才多大年纪,便会强抢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