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六弟手下那般听话的狗甚是难找。”风清染不由自嘲。紧接着,李安便从门外进来,被风清染责问,“大半夜的你去哪了?”
李安下跪认罪,不好意思道:“卑职吃坏了肚子,在茅厕听到院子里有动静,便出来了。”
“真是懒驴上磨!”风清染露出嫌弃的表情背过头去,有这样的下属他感到丢人。
风清寒正得了机会,询问李安,“你果真去了茅厕?”
“回六皇子,卑职说的句句真话,不信你看!”说罢当众脱了裤子,股上还有未擦干净的黄稀。
众人一阵嫌弃,风清寒也忍不住皱起眉头,“皇兄有此下属,也是费心了。”随后不再多做停留,也算是给风清染留了面子。
直到门外再次安静,风清染才开口,“快把裤子穿上吧!”
半夜对着一个光屁股的男人,传出去又要被人笑话。
李安应下,腿上想用力起身却跌在地上,他大腿受伤,地上已留下暗红色血迹,要是风清寒观察仔细些他便要露出马脚。
风清染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李安,脸上已经换了另一种表情。
再次跪到地上的李安没有再起来,而是忍着剧痛向风清染请罪,“卑职无能,让主子失望了!李安自罚已示惩戒!”
说着,李安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作势要插到身上。
“呯——”
风清寒比他更快一步,掏出软剑将匕首打掉,但脸上的神色却没有温暖半分,“你还要给本王添多少麻烦?你死了,是要本王自己去杀高崇文吗?”
“属下不敢!”
李安低头认错。他八岁训练做暗卫,十三岁遇到风清染,如今已有七年之久。风清染对失败的人什么样子他不是没见过,今日之事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