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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熊全发离开了绛王府,马车上,他脸色阴沉。
这件事情不简单!
熊怀志是何许人也?别人不知道,熊全发比任何人都清楚了解,这是一个手握笑里藏刀又叫斩尽杀绝的家伙,是个心细如发之人,居然被人如此暗算,暗算他的不简单,暗算他的人有可能便是冲着熊全发来的。
只是,那日在绛王府亭子里,按照彼此谋划的约定,《江夏魅幻图》暂时由熊怀志保管,而发出的风声却是熊全发自己随身携带,并且熊全发还将这所谓《江夏魅幻图》的功用宣传的神乎其神。
居然,有那么一个乘着木鸢之人,抢夺走了《江夏魅幻图》,说明此行潜伏而来的真正敌人要开始抛头露面了。
那天若是《江夏魅幻图》在自己身上,熊全发想到这,不由得忽然打了个寒蝉——
“你怎么看?”熊全发忽然问了下车舆里同乘的顾玄。
“那个绛王熊怀志,一只都是您关心的对象,此人胸有城府、腹有机枢,为人心思谨慎密,居然被人抢走了《江夏魅幻图》,看来那抢图之人非同小可,从天空乘坐木鸢,似乎那是失传的班门傀儡技术,我看那于长空和于婆子……”
忽然,顾玄就闭口不严了。
是的,他们猜测到,秦宫深处的最深的黑手出手了,不过他们还错判了事情。
梅花老人才是那个秦王的最厉害黑手,鲁大能不过是被钓出来的那条大鱼,大鱼随时可以牺牲的,为了一局,为了最终的胜利,终于秦宫出手,将大鱼抛出来给熊全发看。
阴谋和阳谋,交织成了越迫越近的紧张之局,如千仞的巨石,行将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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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玄闭口的意思,熊全发很明白,确实也是,到了该解决大秦那些跟随过来的暗手了,他脸上忽然有些落寞,这世界,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谁又欠了谁?!
要解决的人不好解决叫心情复杂,此刻熊全发忽然有些黯然,可是这真的是势在必行的事啊。
他的脑海忽然就浮现出了于婆子于长空,还有那位那时帮他驾车的于小茜,都在最后绝杀的名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