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千驹没有你这样的主人,既然当然走得那么绝然,那么现在也不应该再回来。”千驹冷哼了一声:“我也不妨告诉你,我就是来看看你变成什么样,顺便为民除害。”
“呵,为民除害?”听到千驹这句咬牙切齿地从嘴巴里面吐出来的话语,樊天不怒反笑:“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吧?还用得着你来为民除害?”
“原本你答应过我,待我习练好心法口诀,就把那本《玄天剑》教给我,为何最后你却给了莫寒?”千驹恨恨道。
樊天明明知道他最想要的就是那本《玄天剑谱》,却是假意答应给他,最终却给了别人,这让千驹如何不恨?
就因为带着这个恨意,所以千驹在接下来的修炼生涯里,那个心性发生了重大的偏差,最终沾染了魔气。
“《玄天剑谱》?”樊天皱着眉头想了想:“你是我的属下,我就是坑谁也不会去坑你,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那莫寒在你走后的第二天就拿着那剑谱来我跟前炫耀,说是你特意留给他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
樊天的眼底有光亮闪了闪,不过他没有接着千驹的话往下,而是问了一个另外的问题:“你在我住的房间里面找什么?或者说,你在那里打算做什么?”
千驹以为樊天至少在这剑谱的事情上面还要多打听一些事情,却没有想到他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问起他来这里的目的,当下有点傻眼。
“我,我……”
“说,你三番两次来静思阁到底想做什么?真当我流火是个摆设不成?”流火也走过来,恶狠狠地看着千驹。
千驹“我”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突然抬起手掌直接拍向他自己的天灵盖。
樊天眼睛一眯,手指一抬,一缕凤雷火焰就打了出去。
“啊!”千驹的手一软,跟个软面条一般垂在身体一侧。
那个一跳下静思阁围墙就落入樊天的结界的人,从他刚刚触碰到结界边缘时,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已经晚了。
那个结界,将他牢牢地困住,不得脱身。
大惊之下,他连连出手,将仙力打向那个透明结界,却没有想到那些打出去的力量全都弹了回来,落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噗!”一口老血喷出,这个人的身体就慢慢地倒了下去,只不过他的意识,还是相当清醒。
看到他受伤,樊天跟董亦川两个人就从一边的阴影里面走了出去,正好站在那个人的面前。
“你们……”看到樊天居然这么快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个前来搞偷袭的人这才明白,他上当了。
樊天看着结界中的男人,奇怪的是他只是感觉到这个人有点熟悉,但是他却是完全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樊天的心头闪过一阵疑惑,他开口道:“你是谁?”
没想到樊天一开口居然会问这个问题,那男人愣了一下之后,当下也笑了:“我是谁,很重要吗?反正,就是不希望看着你好过的人罢了。”
樊天对于他的回答并不意外,但是他却对着董亦川道:“小川,这个人应该有易容或者采用了一些特别的办法改变了容貌,你上前查看一下。”
董亦川对于易容一块还是很熟悉的,无论手段多么高明的易容术,在他那双眼睛的查验下,基本不会出什么岔子,除非这个人把整个人都换了皮肤。
但是若是这样做的话,不光费时,还很费力,更没有什么安全性,一般来说,没有人会采用这种既危险又不长久的办法。
董亦川上前的时候,看到那个人眼睛里闪过一道错愕的光,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他的心里就有底了。
这个人,应该就是采用了一种手段很高明的易容术,只是他还是很有自信,认为自己不会被揭穿。
不会被揭穿么?
董亦川笑了一下,上前一伸手,就捏住了这个男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