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跟你无关?好好想想吧,其实是我们欠了她们母子多大的人情!孤本不想说这些,只是这么多年你一直就这么僵着,孤想要说也找不到机会。孤只想说,这次,忘尘要过的坎很凶险,我们就算是不出手相帮,那也不要往他身上扔石头。你明白了吗?”
“凶险?本宫看他运气挺好,走到哪都有人帮他。”
“他所处的下界很快就会有一场针对他而来的大麻烦,他本来也不会来天宫,因为当年下诛仙台时,神魂受损才导致他能很容易将自己的神魂分出去,但是对这样的行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当时并不知道。而现在,他要对付那些人,所以才会来闯关天宫天层,想要找到这神魂的修补之法。现在,你明白了么?”
天母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又将眼睛一瞪:“你在我这里说得如此情真意切,不会是想让我进去帮他解决问题吧?我可告诉你,没得商量。”
天帝却是摇了摇头:“你的能耐有多少难道孤还不知道?你是出得了手却收不回来的。所以这次的事情,还得请老祖相帮。”
天帝和天母两个人就这么并排站在牧星宫外像一对夫妻那样你来我往地说着话,而牧星宫里,紫星仙君对着樊天,却是有点不知道怎么下手。
因为樊天现在的情况,很糟糕,至少比他们之前想像当中的要严重很多倍。
“紫星仙君,忘尘他的情况如何?”一边的牧星仙君跟董亦川两个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忘尘他,老朽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尽力而为吧,而且我这个只能是暂时护他一下,要想真正解决问题,还是得在十日之内去往蓬莱山,找老祖。”
“十日之内?老祖他人家最喜云游,一去就是十年八年,他若不在蓬莱岛上,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忘尘他……”牧星仙君停顿了一下,他还是不愿意将那个字给说出口。
“只有这一种办法。”紫星仙君再次摇了摇头,然后将自己的双手,搭在了樊天的肩膀上。
天母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让在场的天帝跟紫星仙君都愣了一下。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天母对于当年是,竟有如此大的怨念。
“天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吗?还不回去?”一个贵为天下之母的女人,居然当着臣子的面说出如此不经大脑的话来,天帝只能理解为这个女人,真的是疯了。
天母对于天帝会有这样的反应,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呵,嫌本宫这样会给你丢人了是吗?陛下的心里还会因为我的事情而动怒吗?那本宫真的应该表示表示受宠若惊?”
“天母!”天帝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嗓子眼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
“你看,你也不过是因为面子问题才会来跟我这里废话,所以本宫还是劝你省省力气吧。本宫还是那句话,想要救那兔崽子,除非踏过本宫的尸体!”
一旁的紫星仙君看看天帝又看看天母,最后还是选择了默默退到一边。
这夫妻俩的事情,不能以普通夫妻吵架的概念去对待,一个不小心那可是会引发人神鬼妖几界大乱的。
看到天母一脸坚定地挡在牧星宫的大门口,天帝沉下脸道:“天母,你确定非要拿这样的态度解决问题吗?”
“不然呢?你以为本宫是在同你闹着玩吗?”天母嗤笑了一声:“你想玩本宫还不想呢!”
天帝一甩宽大的袖子:“那好,既然你坚持冥顽不灵到底,那就别怪孤。”说完,一道肉眼几不可见的仙力迅速地向着天母所站的方向拂了过去。
不过天母对天帝一直是保持着清醒的警惕之心,一看到他的神情,她便已经做好了对应的准备。所以那道仙力虽然极为不明显,但是还是被天母给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