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天的手指上冒出一缕凤雷火焰,凑到那边缘上,里面的东西,立刻就出现在了樊天的眼前。
那是一个小小的被卷成卷纸样的东西,被塞在那个边缘缝隙中。
樊天将匕首的刀背伸了进去,小心地将那团卷纸给取了出来。这团纸原本的颜色应该是白色,现在却已经发黄,想来有点年份,樊天拿在手上,嚓嚓作响。那是纸张因为长期不接触空气里面的水份全都被蒸发掉了才会发出的声音。
樊天慢慢地将那张纸展开,察看着上面的内容。
“洪蒙十五年,与景相识,被景所救。”
“洪蒙二十年,景被下毒丹,相忘前尘,余救回。”
“洪蒙三十年,老儿以余命相威胁,迫景选择……”
洪蒙?樊天想了一会,也不知道这个洪蒙到底是个什么年代,便唤出神魂问道:“你可知这洪蒙是什么时候?”
先圣神魂思索了一会:“洪蒙,几万年前的一个年号,而且也不是这些大陆所用的,而是空域。”
空域?这问个时间还能扯出空域来?而且这个空域又是什么地方?樊天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又低下头去看那张纸,却发现这张纸就只有半张,还有半张,明显是被什么人给扯掉了。
依着这纸条上的前几句话所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这好像是一个人记载下来的与一个名为“景”的人相识相知的过程,只是这么寥寥数语的东西,为什么会被董亦川藏在如此隐蔽的地方?
樊天又唤出一缕凤雷火焰,往那个缝隙里面张望了一下,果然看到缝隙里面还塞着其他东西,只是位置在很里面,他若是想要将它们拿出来,只能将这个书柜子给拆了。
只是,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那董亦川回来可就不好蒙混过去了。
看来以后得多找找与那个“景”有关的东西或者线索。樊天一边想着一边动手将那个缝隙按原来的样子给装好了。
把书柜原样放好后,樊天便不在这书房逗留,而是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董亦川原本刚刚醒来脑袋还有点疼,现在一听到樊天竟会拿着他开玩笑,当下心里竟是升起了点恼怒之心,站起来便朝樊天身上踢了一脚:“呵,想不到你被关在这里几天倒是学会了不少油嘴滑舌。”
董亦川重伤刚醒,就算是他真的想要把樊天怎么样,此刻也有点力不从心,那一脚虽然正踹在樊天身上,却对他也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
樊天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跟在董亦川后面慢慢地站了起来,笑道:“董爷这么着急着翻脸,是怕我在你身上套出什么话来么?”
董亦川听到樊天的话,突然就停下了往外走的脚步,转过身来很专注地盯着樊天的眼睛:“你想说什么?”
樊天再次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有点好奇,依着董爷你这般好身手,居然还有人能够伤得了你,看来那一定是个厉害得不得了的人物。”
“你想知道?”董亦川挑了一下眉毛:“你不应该更关心一下自己的这条小命么?说不定哪天我一个不高兴,就把你给收拾了。”
樊天道:“比起我这条小命什么时候被董爷拿走,我更想知道的是,董爷为什么会在身受重伤的时候选择躲来这里?要知道我可是被你抓到这里来的人,你就不怕我看到已经去了半条命的你,趁机下手?反正这里也没有人认识我,想要逃个命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董亦川往外走的脚步顿了顿:“你不会。”
“这我就更奇怪了,我跟你素不相识,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不会?或者说董爷其实跟我很早就认识了,只是……”
樊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自己的心脏部位已经被抵上了一把尖利的刀子:“你一个大男人什么时候说话跟个娘儿们似的没完没了?信不信我现在一刀就结果你?”
樊天能够清楚地感应到那把匕首的刀尖已经将自己的衣服戳了一个洞出来,他若是再不识相,很难保证董亦川不把这刀子捅进他的心窝。
“没什么,不问了。”樊天摊了摊手,自觉地往后倒退了两三步,脱离了那把匕首的钳制。
董亦川哼一声,再次抬脚往外走,就听得身后的樊天开口道:“这地方有结界,那些追着你来的人应该没有那么快找到这里来,你若是真的还想留条命来收拾我,那就等伤再好点出去。”
董亦川的脚下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径直地往那别院外面的庭院走去。
樊天对于自己所设的结界很有信心,却没有想到,董亦川的脚步竟是停都没有停就走出那结界去了,眨眼间就失去了踪影。
“难道是因为我的力量减弱导致了神魂的力量也被削弱了吗?”看着董亦川竟那么轻松地通过了结界,樊天满头雾水地往那结界所在的地方走去,却没想到被一股力量给弹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