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还没走出几步,就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了。
陈良慢慢地走到陈栋的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你没死就没死,逃了就逃了,万不应该打主意打到我儿子的头上。再说了,他也没说错,你若不死,他就永无出头之日,所以,陈栋,你要怨,就怨自己生不逢时吧!”
说完,他就向后招了招手:“来人,将这三个人给我押入地牢!”
陈栋定定地看着陈良:“五叔这是打算对我赶尽杀绝了?可是,我们是一家人哪!”
“利益面前,没有亲情!若有来生,你可得好好记住了!”说完,陈良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栋他们三个,就这样被关到了陈家的地牢之中,至今,整整五日了。
若不是因为这几日,是陈家祭祖的日子不能杀生,陈栋三个,早就被那陈良给解决了。
而樊天的神识所探知到的,就是陈栋他们被关在地牢中的场景了。
“怎么玩着玩着,又快要把自己给玩死了?”樊天叹了一口气,收回了自己的神识,然后从那树枝上面一跃而下。
无相宫后面的山谷中虽然怪石密布,路小难走,但好在没有什么陷阱。也许是因为无相宫认为没有人敢从这里上去闯他们的山门。
樊天被那无相宫的人带过来的时候完全不认得路,不过,他现在也不需要认路,他只要按着之前释放神识时所收集到的那些信息一路找了过去。
“好了,你们在这里呆着,想必也呆够了,我现在就来送你们上路!”陈良来到地牢,双手向前缓缓伸出,就要对着陈栋下手。
“你想要对他下手,怎么就没想到要先来问问我呢?”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陈良的身后。
“你,你是谁?”陈良大吃一惊。
“他是我罩着的人!”樊天手指着陈栋,缓缓地走到了陈良的面前。
一看到陈栋,那陈良的脸色立马就变了:“陈栋,你什么意思?竟然敢把你的堂弟关在幻境中?还不赶快把他给我放了!”
陈栋却是不慌不忙:“五叔,堂弟的确是被我关在幻境中了没错,可是你怎么就不问问他为什么好好的不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却是跑到了我的院子里来了呢?”
陈良哼了一声:“你跟三儿之间的那些过节,为叔心里也是清楚的,不过一家人,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你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陈栋苦笑了一下,挣脱了小龙搀扶着他的手,慢慢地走到陈良的面前:“五叔,你怎么一上来就向我兴师问罪?为什么就不问问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昨晚上,昨晚上不是安安静静地,什么事都没发生吗?”陈良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
“呵,什么都没有发生?”陈栋笑了,笑意中透出太多的苍凉:“那我想请五叔过来看一个人。”
说着,陈栋带头一拐一拐地往前走着,直到来到了他院子后面的一片小竹林中。
而那里,也有一个大吼大叫的人,被倒挂在那竹子上面。
他们几个人走过去的动静并不小,所以那个被倒挂的人自然也看到了他们。
他一看陈良,就喊起来:“家主,救命,救命!”
“这么点高度,自己割断绳子不就下来了?”陈良的眉头一皱,认出了被挂的这个人,是他儿子陈三身边的跟班小杜。
“可是这下面有鳄鱼,鳄鱼!”那小杜一边喊着,一边紧张万分地看着绑着自己的那根绳子,生怕它一个不小心,就断了,然后他的小命,就要断送在底下的那些鳄鱼之腹了。
“只要你有问必答,我就会帮你脱离险境。”站在陈栋身边的小龙开口道。
“我说,我知道的我全说,求你,救救我!”那小杜忙不迭地答应。
“昨夜陈栋房里的那把火,是谁放的?”小龙一上来,就抛出了个大招。
“这个,这个……”这件事情,陈三再三吩咐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他这条小命就别想要了。所以,听到小龙问这个问题,小杜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