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可能,樊天就坐不住了。
他身上虽然被这树藤捆了灵力使不出来,但是普通的力气还在。
“离愁,别动赫拉!她是我女朋友!”
没办法了,只能把赫拉的真实身份抬出来了!
“女朋友?你确定?”
谁知道离愁听到樊天的解释,不但没有停止将赫拉从地面上拖起来的那个速度,相反的,他的动作更为粗暴了。
“我知道你不待见她是鬼族人,可是她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不要伤害她。”
樊天没法解释他跟赫拉之间的那段感情,他现在惟愿离愁能高抬贵手。
“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男人,果然智商什么的,都会变负数。”
离愁幽幽地说了一句:“虽然你很深情,我很感动,但是,她,依然留不得!”
“离愁!”樊天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此时的他,快被那树藤勒得喘不过气来。
“怎样?”
“你若敢动她半根汗毛,我樊天发誓,这辈子兄弟朋友没得做!”樊天咬了咬牙。
听着樊天咬牙切齿的话语,离愁的嘴巴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没得做就没得做,那又怎样?我跟你好像不熟。”
“你!”
两个人就一人一边站在赫拉的两边僵持不下,这时候赫拉突然开口了:“离愁,不要杀我……”
她的话语未落,本来就很难看的脸色如今变得更加惨白。
“离愁,你!”樊天想要扑过去护在赫拉面前,却发现自己一步都跨不出去。
“妖女,这小子会受你的蒙蔽,可我不会!”离愁看也不看樊天,抬手就是给了赫拉一掌。
“赫拉!”眼看着赫拉口吐鲜血身体软趴趴地倒下去,樊天愤怒地两只眼睛都快被怒火染红。
“对付祸害,就得这么干脆利落!”
离愁却是拍了拍自己的手,打算转身离开。
“不知道?”樊天跟龙白听到离愁的回答,都不约而同地叫了一声。
什么都不知道,这怎么找?
“确实不知道。”离愁道:“当年法师离世很突然,而我那时候是刚刚入了他门下的弟子。他只是告诫我,立刻动身出发来这里,其他的事情,一概不许管。”
这个傻孩子,居然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都呆了数万年。
樊天道:“既然你一直呆在这个地方,你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族人出事?”
这个问题,的确引起了樊天为数不多的好奇心。
“我们琉璃瞳族人,除了外人所疯传的那些特异功能外,其实还会一样。”
说到过,离愁的语气,低沉了下来:“那就是观星象。但是,只对自己族人有关的星象有感应。”
离愁说完,便不再继续往下说,而是沉默了下来。
这下,连樊天也沉默了:这事要是换作是他,心情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有哪个人会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族人一个个都在自己面前陨落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时感到高兴呢?
那种看着自己亲人朋友一个一个在自己面前倒下的痛楚,樊天已经经历了好几个。
那是他至今为止都不愿意再去碰触的伤疤,更何况离愁要面对的,是他们这一族人?
离愁一动不动地低着头,良久,他才再一次抬起头来:“我以为我们这一族,只剩下了我一个苟活于世上,却在数年前,发现了另外几个族人的痕迹。”
“他们应该是改变了某些东西,才会使得自己再一次出现在这个大陆上。而我们相认的信物,就是那块妖石。”
总算,离愁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
也就是说,他要找到其余几个幸存的琉璃瞳族人的下落,必须得先找到妖石的下落。
“那么在我们身上,你是感应到了什么?”
离愁道:“其实,并没有。”
看到龙白像是想要一跃而起,离愁接着说道:“但是有个感觉,我要是就这么让你们走了,我会抱憾终生。”
原来如此。
樊天正要接着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无尽空间传来一阵波动。
他释放出自己的神识,探进无尽空间,发现之前被他安放在里面的赫拉居然已经醒了。
然后,在樊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居然自己从那空间里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