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樊的,倒是有两把刷子!居然能借万鬼邀的力量来打击本使!可惜,你这如意算盘,注定是要打空了!万鬼邀既然是本使的技能,它又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哦,是么?要不,咱们来打个赌?”
樊天听到魂使那不屑的声音,也不多话,只是微微一笑:“那就尝尝我这升级版的‘万鬼邀’功力如何!”
魂使只感到有一阵阴风自脸上拂过,突然之间,整个脸都变得热辣辣起来。
他伸出手去一摸,就摸到了一脸的血。
紧接着,一阵强似一阵的痛感,就从脸上传到了身体上的各个神经上。即使魂使的定力绝佳,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伸出去触摸自己的脸。
这一摸,不光带血了,还扯下来好大的一块皮肉。
“怎么样,这万鬼邀的滋味,不错吧?”
魂使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万鬼邀,怎么就会听命于樊天了呢?而且看这样子,竟是比他原先的万鬼邀还要狠厉几分!
他的万鬼邀只是夺取灵力和逼出魂魄,这被樊天拿去了的万鬼邀,一上来,就是想要自己的命!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里面的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
樊天一击得手,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立马再加了一记万鬼邀,还在这里面,掺杂了冰雪凝和一点占争艳。
若是这次不能将魂使彻底打死,那么等他回过神来,樊天的处境,将会非常艰难。
因为他已经是将自己体内所有的灵力,都孤注一掷了!
这个时候若是再来个不对付的,他铁定完蛋了。
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樊天才这么想了想,就听到一个怪里怪气的声音:“魂使,你丫的也会有被这无名小子吊打的一天?倒真是世界一大奇观!”
魂使完全是禀着一种猫抓老鼠般的心态在跟樊天玩。
这小子身上,最厉害的也不过就是那道赤热火焰。对上他可能有些许胜算,但是对于他来说,就跟在给他挠痒痒差不多。
因此,对于樊天发起的这第二波攻击,魂使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实力比他差一个等级的人,又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来?
虽说他们之间只隔了一道等级,但是,他是灵尊初阶,而这姓樊的小子,撑死了是个灵仙巅峰。别小看了这一阶之差,有多少人,终其一生,都跨不过这灵尊的门槛,在灵仙巅峰郁郁而终。
再说了,魂使已经探知,这姓樊的小子并不属于他们洪荒大陆,而是来自下层的幽冥大陆。
他能够单打独斗闯到这洪荒大陆来,不排除有点本事,但是在魂使的眼中看来,这点本事,吓唬吓唬别人可以,要想打败他,无疑于痴人说梦。
“小子,我好心再说一句,给自己留个全尸不好么?非得拼个魂飞魄散不可?”
樊天微微一笑:“魂使如此自信,又怎么知道这次失败的,就一定会是我呢?”
“小子,有志向是好事,但是只会做白日梦,那就是不对了!”魂使一边说,一边将万鬼邀的功力再一次加强。
这小子虽然说脾气不太好,但是这灵力底子倒是不错,待他收了他的魂魄,好好的修炼一番,想必他一定会成为自己手下一个很牛逼的魂使。
对,魂使的手下还是叫魂使,只不过有等级之分。魂使甚至于已经规划好了带樊天回去后,打算怎么磨炼他。
他的身体,在不断地向着樊天靠近,自然他那万鬼邀给樊天带来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渐渐地,樊天感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一个巨大的威压所笼罩,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往外冲;而他身上的那些么骨骼,都在这重压之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好像下一秒就会承受不住这压力而断裂粉碎一般。
樊天的一双脚,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脚下的地面之中,足足有数十公分。远远地看去,仿佛那魂使只要再用点力,就会直接将樊天拍进这地里面活埋了。
“小子,受死吧!”魂使大喝一声,驱使着那万鬼邀如潮水般争先恐后地往樊天身上涌了过来,就眨眼间的功夫,就把他整个人都重重包围了起来。
做完这一步,魂使悠哉悠哉地撤回了手,选择给自己变幻出一把舒服的椅子,然后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