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母龙随便摆摆尾巴,就能给他们的灵力墙带来如此明显的冲击,这若是发起狂来,不知道会爆发出如何恐怖的能量来!更别说,还有一条脾气暴躁的公龙呢!
这龙涎香,怕是不好拿啊!
樊天第一次对自己这么着急地跑来取龙涎香这个决定,有点不赞同了。
怎么说,也得作些充分准备再来。
不过,来都来了,要他现在就打退堂鼓,樊天也不乐意。
那母龙大概是上来透透气的,在那水面上游了几圈之后,便再次搅动起那潭水,形成一道旋涡,龙头一动,便往那旋涡口子里钻。
龙身子进到旋涡一半的时候,那母龙的身子,突然开始挣扎起来。
起先,是一点点地转动,后来,动静便越来越大,那原本清澈无比的潭水,也被它搅得开始变得浑浊不堪起来。
正在樊天他们看得目瞪口呆之际,从旋涡的另一头,迅速地游上来另一条龙,不过,它现在的双眼之中,流露出一种很焦急的味道。
它围着那母龙转啊转,却是帮不上任何忙。
看到这,樊天突然一拍脑袋:母龙这般,莫不是要生了?
他们的灵力屏障墙,将那可能的危险隔绝在外,自然也挡住了他们观察的视线。
为了证实自己的心中所想,樊天一伸手,就要撤去那屏障的一角。
“樊天,你现在出去?!那条龙疯了,你也疯了?”
“不,我觉得,我的机会,来了。”
“亏得秦师姐,她带了人来才让我出了忘忧谷那个牢笼,我才能顺利地来了这里。”
“这么说来,那范峥他们在找的彩虹珠,很有可能,就是我们需要的那个避水珠?”厉一鸣听到了一个重点。
樊天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到底是不是,还得去到那血潭,才知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陈栋拉了拉樊天的胳膊。
“那血潭里好像什么吃的都没有吧?我们这么跑上去,若是一时半刻回不来,岂不是得饿死在那里?”
樊天看了一眼陈栋:“你,受得了么?”
“差点忘记了这人生的头等大事!”陈栋一拍脑袋:“我陈栋别的本事没有,找吃的功夫,这学院里面我若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他一路小跑着,往那居住的小院落去了。不一会儿功夫,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只不过,他手上,依然两手空空。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兄弟们,走吧!”他拍了拍自己的乾坤袋。
断龙山上的土质很特殊,像极了樊天在那地心熔炉中所看到过的那种火山岩土。那岩土上寸草不生,一脚踩上去,那温度,能将人的脚底,生生地烫出几个大泡来。
而且在这断龙山上,自身的灵力防御屏障,一点都施展不开来,所以那火烧火燎的感觉,三个人只能硬扛着。
待到上了那断龙山顶,三个人的那双靴子,早就被那岩土给烫得掉了底,里面的袜子,跟脚底的皮肉粘连在一起,一撕,便得带下老大一块血肉来。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智。樊天呐,这是老天爷在告诉我们,这次,我们一定会满载而归啊!”
樊天将那双血肉模糊的脚,洒上金创药粉,拿干净的布包扎过后,这才慢慢地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那一潭深幽的湖水:“但愿如此罢!”
他从无尽空间,掏出了那颗彩虹珠,握在自己的手心里,然后慢慢地往那湖水里走去。
陈栋跟厉一鸣两个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知道紧紧地跟在樊天的身后:若是这彩虹珠不是那避水珠,他们还能第一时间把樊天从水里拉出来。因为这血潭水,若是沾到身上一点,便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让那沾水了的皮肉溃烂化脓。时间长了,那些烂掉了的皮肉,再也不会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