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樱,只能是他的妻子。
“这是一个天阶技能,你好好习练,以后,会用得着。”秦海樱将自己的身体靠向樊天,在丁伯跟无涯他们看来,是秦海樱被樊天搂在了怀里,樊天的身体,正好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秦海樱将一个小小的卷轴,送到了樊天的手中。
“这是……”
秦海樱却是摇摇头,示意他不要继续往下说。
樊天将这个卷轴,放入了自己的无尽空间。
“无涯,你来带樊天一把。”秦海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樊天的肩膀,对着站在一边的无涯招招手。
小子,终于犯到我手上了。
无涯走过来,冲着樊天咧嘴一笑。那笑意,却是没有达到眼底:“姑娘,你出来时间有点长了,若是被族长知道了,又要罚你了。这里交给我,你放心。”
无涯对着秦海樱弯了弯腰。
“樊天,无涯对忘忧谷周边的地形最为熟悉,他会将你带出去的。我还得赶回族中,就不跟你一起了。”
樊天点点头,转过身,就跟上了无涯的脚步。
“小姐,你把那‘逍遥指’给了樊天,若是……”丁伯看到无涯跟樊天消失在眼前,这才不无忧心地看了秦海樱一眼。
他刚才虽然跟无涯站在一块,但是秦海樱一反常态地靠近樊天,丁伯的心里就有数了。
那“逍遥指”不光是他们秦家一个天阶技能,更有着另外的一层意思。
只因为这技能,乃秦家首任族长的夫人所创,传女不传男,而且,只传长女。
若是这个逍遥指在秦家以外的人手中出现,那么就代表着,这个人,将会是秦家的新姑爷。
这小姐将这么重要的一样东西交给了樊天,若是被族长知道,这后果……
丁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但愿姓樊的那小子,不要辜负了小姐的这一番心意才好。
樊天看着那个记忆里的身影,又不完全像是记忆中的身影,一时间,只觉得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呆头呆脑,姑娘怎么会喜欢他?”秦海樱的侍从无涯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个一看到他家姑娘就像瞬间变成个木头人,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的傻子。
“樊天,真的是你么?”秦海樱紧走几步,看着这个风尘仆仆的少年,不,男人。
她跟他,一别,已十年。
“秦师姐?你……”樊天其实有很多的话想问,却是梗在喉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到我们姑娘,为什么不行礼?没教养!”无涯突然感觉樊天脸上显露出来的那种一往情深的表情,非常的碍眼,恨不能上前撕了它。
“无涯,不得放肆!”秦海樱低声呵斥了无涯一句。
“本来就是么!长得这副呆子样也就罢了,连说个话都说不利索。亏姑娘你还如此惦记着他,对着念念不忘。要我说,他这样的,怎么入得了族长的眼……”
“够了!无涯,樊天并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闭上你的嘴巴,否则,我就要惩罚你了!”秦海樱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无涯恨恨地瞪了樊天一眼:都是这个人,害得他被姑娘骂。要知道他跟在姑娘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生气。
哼,小子,别以为有我家姑娘为你撑腰,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无涯这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信息,但是樊天也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无涯对他的看法。
那又如何?不服,来战啊!
好小子,真狂妄,你给老子等着!
无涯看到樊天一闪而过的挑衅眼神,心头窝着的那么股子邪火,噌噌噌地往外冒,要不是秦海樱还在一边看着,他早就冲上去好好给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上眼药了。
无涯正想着,却发现丁伯正使劲地拽着他的衣袖:“小姐有话要同樊天说,我们还是站远一点。”
“丁伯,你也帮樊天那小子,就不怕姑娘被他给拐了?要是这样,被族长知道了,还不得削掉我们两个一层皮?”
丁伯没有理会这个唠唠叨叨没完的家伙,直接拉着他,退到了几十米开外。
“樊天,你当初不是回家看看就回的么,怎么一去就沓无音讯?学院报到也没去,这些年,你去了哪里?”秦海樱上前一步,在樊天面前站定。
这个男人,已经完全褪去了当年那股少年意气,即使是就这样安静的站着,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内敛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