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雨叹了口气,不用说秦月儿已经明白没什么效果了。
虽然十年前夏雨恢复神智,但却发现自己的经脉堵塞,如果不是体内有着一股神秘的药力滋润着他的伤体,恐怕早就夭折了。
没人知道这是怎么造成的,众人都将这一切归根到了十六年前的那场灾难中,只是夏雨却隐隐猜到,自己身体的症状与十六年前晋南城的灾难没有任何关系,那应该是在自己真正出生地烙下的。
“诅咒之子,大祸害,绝不能活在世间”那段冰冷的话语还清晰的在夏雨脑中回荡。
“诅咒之子到底是我还是他?”夏雨喃喃自语,感觉在自己的身上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小雨,别担心,总有办法解决的。”秦月儿担忧的看向夏雨,以为他是在因为无法修炼而苦恼。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到森林中走一走吧。”夏雨不愿秦月儿为他担心。
“好呀。”
此时正是初夏季节,林内一片郁郁葱葱,婉转的鸟鸣和偶尔受惊吓逃逸的小动物更为森林增添了无限生机。
两人对这里熟的不能够再熟了,即便闭着眼睛也能自如的在林间穿梭。
秦月儿快步走到前头,笑嘻嘻道:“小雨,爹爹交了我一套步伐,你来抓我。”
说完,曼妙的身躯一下子飘舞而去,衣衫飘飘,像一只美丽的蝴蝶般飞进了树林深处。
“好,我来了,看你往哪逃。”夏雨轻笑一声,将心头的杂念抛去,向着秦月儿抓去,森林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小雨,你背着我。”少女趴到少年的背上,甜甜的笑了。
太阳慢慢西沉,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夏雨与秦月儿两人坐在森林的边缘,一起静静的望着落日的余辉,神态是那样的陶醉。
秦月儿满脸沉醉之色,道:“好美呀,真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永远的停留。”
“是啊!”夏雨张开手臂轻轻将秦月儿揽入怀中,闻着她的发香。
这一次秦月儿出奇的没有反抗,只是她的小脸似红透了的苹果一般,恨不得叫人咬上一口。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这一刻,夏雨突然心生感应,他感到了恐惧,害怕再一次失去怀中的伊人,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
“月儿,答应我,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嗯!”恋爱中的少女反应都是迟缓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夏雨的异态。
少女娇憨的依偎在少年的肩头,道:“小雨,我长大后要嫁给你。”
“好!”
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一轮明月升了起来,皎洁的月光像大片大片洁白的羽毛洒在树林中。
九州大陆,冀州。
皇城之内,宫殿林立。
在皇城内一座宅院里,一锦袍男子来回跺着步子,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忽然,一道嘹亮的啼哭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生了!生了!”屋内传来产婆的大喜声。
锦袍男子脸上露出喜色,正准备向屋内走时,夜空中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血红之光。
血红色笼罩整个皇都,直冲天际,星月变色。
“这!这是!!”
看着天降异象,锦袍男子大变。
与此同时,皇宫最深处,一位老者豁然睁开双眼,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锦袍男子身边。
“大伯那是什么?”
“是诅咒,是杀戮,是不详”
此时,阁楼内,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正躺在床上,双眸无比的昏暗。
虽然表面看似平静,但在婴儿的识海内却正进行着一场生死攸关的灵魂交战。
“此子绝不能留”
“诅咒之子,大祸害”
“三哥”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进婴儿耳中,不过这却与他无关,因为婴儿的目光正在渐渐呆滞,最后彻底暗淡下去。
岁月匆匆,似水流年!
十六年后。
清晨,朝霞灿灿,仿若碎金一般洒落,沐浴在身上暖洋洋的。
城外一处森林旁,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站立在那,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
少年英姿勃发,丰神如玉,身上带着一股超然的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仿若黑夜里的星辰般璀璨。
他在等一个女孩,一个他深爱着的女孩,一个小时侯挡在他身前说长大了要嫁给他的女孩―――秦月儿。
每每回想,夏雨都有种做梦的感觉,尤其是在他睁开双眼,看到秦月儿与夏天的时候,两人的相貌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还是那两道身影,样子几乎没有变化,而且随着两人年龄的渐大,那熟悉的样貌竟然越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