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18层地狱

“夫子,你今天晚上再有女鬼来找你不害怕了吗。”

吱喽一口酒,吧嗒一口菜嘴里嘟囔着“这不是有你在这里吗,我还怕个球,再来了女鬼,你就收伏她。”

看着窗外的行人我心里暗自说了四个字“你心真大。”

酒足饭饱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孔夫子,领我去一趟你说的那个酒吧呗。”

“华晔,你也想去找个姑娘乐呵一下,我奉劝你还是小心一点,别像我一样。”

我赶紧挡住了孔夫子的话头“我是有点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你如此的神魂颠倒。”

从小酒馆出来步行了一段距离,在一条幽静的林荫路尽头看见了一个规模不大的酒吧。

我和孔夫子推门而入,没到营业时间,酒吧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保安坐在了吧台的一角“现在不营业,下午4点钟再来吧。”保安头不开,眼不睁扔了一句话。

“我们是来找人的。”孔夫子递上一支烟。“这位先生,你找那个小姐?”保安把香烟夹在耳朵边上,笑嘻嘻的问道。

“你们这里有个叫韵寒的小姐?,我们就找她。”环视了一下四周我开口说道。

哗啦一阵,保安从凳子上差一点坐到了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韵寒,她,她已经死啦,今天是她的周年忌日,酒吧的小姐妹都到墓地祭拜去了。”

幸好我在孔夫子的背后扶了一把,要不他肯定是跪趴在地上了。“她是怎么死的?”我又追问了一句。保安瞅了我一眼“听说是在晚上下班之后坐电梯失事摔死的。”

孔夫子揉了揉鼻子“那个韵寒小姐活着的时候住在什么地方,我是她老乡想去看看?”保安想了半天说出了一个大厦的名字,看着孔夫子的双腿在不规律的抖动,我玩笑了一句“不会是夫子你住的那个大厦吧。”

回到古董店,夏小雪恬静的独自坐在柜台里面想着事情,我有点不好意思“小雪,这次因为涛子家的事情,没给你家下聘礼,要不明天我们再回去一趟?”

夏小雪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戳在我的脑门上面“只要你对我好,啥时候下聘礼都行。”我舔着脸笑嘻嘻的靠了过去,没等到彼此的热唇粘合在一起兜里的手里震动了起来。“华晔,救救我。”

听出是孔夫子有气无力的声音。心中的綺念完全的消失了“孔夫子,你这是在哪里给我打电话?”

临海,这是南方的一个滨海小镇,人口不多,却也是繁华热闹。走出了火车站,按照孔夫子给我的地址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抬头看了一下眼前的摩天大厦,没细数,看样子也有二十几层高。按下了18层的电梯号码,轰的一声,我没感觉到电梯在上升,反倒是有一种钻入地下的感受。

叮当,清脆的铃声想过,电梯门大开,踏出一步,“好冷啊。”初秋的南方应该还是有些炙热,但是到了孔夫子居住的18楼反倒是多了一些冬天的感觉。后背嗖嗖的冒着凉气,嘀咕了一句“有古怪。”

啪啪啪,看准了房号抬手敲门“夫子,我是华晔,开门。”一阵咳嗽声过后,“进来吧,门没有锁。”声音没有了小伙子应有的十足中气。

推门而入,腐臭的气味让我捂住了鼻子。大白天房间中漆黑一片,就好像是一具入土的棺材一样。一个黑影蜷缩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夫子,大白天屋里还拉着窗帘干啥?”三步两步走到窗前,哗啦一声耀眼的阳光透过宽大的玻璃窗照射进来。顷刻间屋里多了几分生气。

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影我有点吃惊,这还是跟我一起读过中专爱说爱笑的孔夫子吗?

躺在床上的孔夫子,脸色煞白,双目紧闭,头发像乱草一样盖在头顶,一床大棉被把自己的身体捂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喉头在蠕动着,我还以为是一具尸体摆在那里。

“华晔,你赶来啦,你再不来就看见兄弟我啦。”说着话抽抽搭搭哭了起来。

“孔夫子啥时候变得多愁善感了,怎么娘们唧唧的。”靠在床头我拍了一下披在他身上的棉被。

“说说吧你怎么会在这个破地方?”一根香烟递给了孔夫子,其实我不想抽烟,只是感觉这个屋里阴气太重,所以才让烟火驱赶一下阴气和恶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