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就是你这张臭嘴讨嫌,不然这个月我们是有奖金的。被你这么一弄,原本应该有的奖金都没了。”一走出办公室的门,柳雨婷便数落了我一句。
“这能怪我吗?这明明就是蔡晨自己不讲道理,耍流氓!”要不是碍于柳雨婷的面子,我真想进去找蔡晨那狗日的说说理。
麻痹破案率真几把有这么重要吗?重要得尼玛都可以不管事实真相了。
“你还好意思说他耍流氓,你没耍过吗?”柳雨婷没好气地说了我一句。
“我什么时候耍过啊!就算我耍过,那也是在你面前耍的,每次刚一耍,还没得手,就被你给揍了。”我说。
“审杨瘸子的时候,还有昨天审潘道士的时候,你那不是耍流氓吗?你要是真没有刑讯逼供,蔡晨今天威胁得了你吗?”柳雨婷说。虽然她这话说的是事实,可我总感觉她是在把胳膊肘往外拐。
“你好意思说,你不也参与了吗?再说,昨天你不就在旁边,你完全可以制止我啊!”柳雨婷说的这番话让我很有些不解,因此我便给她顶了回去。
“你啊!就只需你自己耍流氓,见不得别人耍无赖。”说着,柳雨婷用手指头在我的额头上摁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昨天,咱们为了让潘道士招供,是用了刑讯逼供这种违反原则的方法的吧!今天,蔡晨为了破案率,让我们结案,也可以说是违反原则。其实,像这样说起来,我们和蔡晨的行为也差不多,所以没必要跟他生什么气。人都是有私心的,你我有,蔡晨也有。”柳雨婷说。
“我们那是为了破案,他这个算什么?”虽然我是用了刑讯逼供这方法的,但要把我和蔡晨归为一类人,这还是让我很不爽,很不满意的。
“蔡晨没说不让我们继续查,他只是想让我们先把这个案子结了。在结了案之后,他对上面也有交待,只要他交待过去了,我们要什么支持,他都是会支持我们的。结案不等于不再查了,你都进局里这么久了,难道还不明白这道理吗?”柳雨婷在跟我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语重心长的。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结案吧!”柳雨婷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也没有再跟她争下去的必要了,反正就算我就算争赢了,也改变不了现在这局面。
“真想通了?”柳雨婷知道我是口服心不服。
我询问了一下昨夜在此值守的那几位兄弟,他们都说没发现什么异常,也没听到什么动静。要是有恶鬼来了,那恶鬼把潘道士给弄死了。他们就算是看不到恶鬼,那也绝对是看得到潘道士挣扎的。因此,我有一种感觉,这几位兄弟在说谎,他们昨晚肯定是看到了什么。
就在我正准备说话提出质疑的时候,柳雨婷悄悄地在背后拉了一下我的手。我转头看了一眼柳雨婷,柳雨婷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别说话。
我看了一眼蔡晨,他的脸色是铁青的,我知道他肯定很生气。加上柳雨婷刚才的提醒,我很识趣地什么也不说。
我对蔡晨还是有些了解的,要是不出意外,待会儿他肯定会把我和柳雨婷叫到办公室去和他单聊。毕竟,对于蔡晨来说,这种灵异案子,知道真相的人当然是越少越好。
“这边交给他们处理吧!你们俩跟我来。”果然,蔡晨把我和柳雨婷单独叫了出去。
我以为蔡晨会直接找个单间和我们聊,没想到他直接把我们带出了医院,带上了警车。看这样子,他是要直接把我们带回局里去。
果然,蔡晨按照以前的惯例,把我和柳雨婷带进了他的办公室。
“昨天你们审了潘道士的?”蔡晨问。
“嗯!”我点了点头,说。
“审出什么结果没有?”蔡晨问。
“他都招了。”柳雨婷抢过了我的话。
“既然他都招了,那这个案子就这么结了吧!”蔡晨用命令的语气对着我们说道。
“可是赃款还没找到啊?”我那驴脾气又不合时宜的起来了。
“这么说,你知道赃款在哪里了?”蔡晨问。
“潘道士说他在一个地下赌场输了。”我说。
我始终觉得,那个地下赌场跟这一系列案子有关系。因此,我想借此机会,跟蔡晨提提,要是他能感兴趣,给我们一些支持,或许我们就可以继续往下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