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庙看上去有些残破,那大门有一大半都是朽烂了的。因此,虽然那大门是关着的,可跟没关也没多大的区别。
“小心一点儿。”徐明对着我们说了一句,然后便走在了最前面。
“既然来了,就大大方方地进来吧!”徐明带着我们三个,刚贼眉鼠眼地走到山神庙的大门口,杨四娘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我往大堂里扫了一眼,没有看到杨四娘的影子。
“在偏房的。”杨四娘像是看到了我们似的。
我看了一眼徐明,徐明把周围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说:“走,进去看!”
偏房里有一张木床,还有一把竹椅,杨四娘此刻正坐在那竹椅上。
“陈刚家的孩子是你杀害的?”徐明问。
“是又如何?”杨四娘毫不在意地回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徐明追问了一句。
杨四娘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冷冷地说:“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
“你养鬼婴来干什么?养那东西,不仅会害人,而且还会害了自己。你既然知道鬼婴的养法,那你更应该清楚,养鬼婴是会折自己的寿命的。”徐明说。
“钱!我穷了一辈子,不能再这么穷下去了。鬼婴能卖钱,我又不会别的本事,只能养鬼婴来卖!”杨四娘恶狠狠地说道。那感觉,就像是她准备把我们全都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这么说,你卖过鬼婴?”我插了一句嘴,想搞清楚害死蒋国强和曹斌的鬼婴是不是从杨四娘的手里出去的。
“半年前,有个叫曹斌的城里人在我这里买过一个。他先给了我三千块,说鬼婴如果有用,事成之后再给我三千。可那孙子在事成之后,打混爬说鬼婴没用,半年了,都没把剩余的三千块给我。”杨四娘说。
“他没有如约把钱给你,你就这么算了吗?”我问。
“我杨四娘的便宜,岂是谁想占就能占的?”杨四娘说着,从旁边一个灰黑的泥罐里拿出了一根婴儿的手指头。那手指头有些发黑了,上面还沾满了暗红的血液,看样子应该就是陈刚家孩子的手指头。
“就是在那缕白烟飘进来之后,你便突然觉得很困,然后就睡着了?”徐明继续问道。
“嗯!”陈刚再一次点了头。
“那白烟是迷药,人要是闻了,就算是喊都喊不醒。偷婴贼是在把你们迷住之后,强行打开了房门,进屋把孩子给抱走的。”徐明说。
说完之后,徐明告诉徐所长说,他在窗户外面发现了一些洒落的迷药粉末,应该是偷婴贼不小心洒落的。
这时,我才发现,陈刚家的大门和卧室门都有被撬的痕迹。若是陈刚两口子没被迷药给迷住,就算是睡得再死,也得被那撬门的声音给弄醒。
因为昨夜没有下雨,加上陈刚家的地面没有敷水泥,是泥地,因此看不到偷婴贼留下的脚印。至于指纹什么的,乡派出所没那设备,肯定更提取不到了。因此,这个案子虽然有些线索,但还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查。
“是谁这么缺德啊?”
“入室偷人孩子,这种人抓住应该敲砂罐!”
“这些人贩子太没人性了,偷孩子。”
……
在场的村民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大家分头去找孩子吧!半岁的孩子闻了迷药是很危险的。”徐明说。
“去哪里找?”有村民问。
“偷婴贼在偷了孩子之后,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肯定不会走大路。因此大家去山上,或者那些小路上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徐明说。
村民们都是热心肠的人,因此在徐明说完之后,立马便分头找寻去了。
“走吧!我们也去找,没人知道偷婴贼躲在哪儿,我们只能广撒网,看能不能网到。”徐明说。
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徐所长派了一个民警回乡场上去,说让乡政府发个通知,通知全乡的人都留意一下,要是有空的,就帮忙一起找找。
全乡大搜寻进行了三天,在第三天下午,有个村民在一座荒山的岩洞外发现了一具婴儿的尸体,然后去乡派出所报了案。
在接到报案之后,徐所长觉得这事很邪乎,于是立马通知了徐明,让他一同前去。当然,我和柳雨婷也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