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辰暮的医生。”
“辰暮!”徐明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吃惊,那个辰暮不正是席晓柔的主治医生吗?怎么他原来在这里工作?世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还是早有人特意安排?
“是的,你认识?”李医生也有些疑惑他看到徐明惊讶的样子问道。
“是啊,我认识他。”徐明意味深长的说道。这种他口中称的认识,第一次他们相遇,他就感觉他认识辰暮好长时间了。但是仍没有那种亲切感,认识只是比萍水还要萍水。
“哦,刚到医院的时候就是小辰主治于明。”李医生继续说道。
“那你对辰医生了解吗?他是个什么人。”我也是看出了徐明的异常,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辰暮是谁,但是我知道这个人一定有着什么。本是问于明的事一下转到了其他人,让李医生有些突兀来得及反应过来。好一阵他才说道:
“额?你是问辰暮啊?他是一个沉默的人不愿意和我们接触,虽然是我的同事,但我一点都不了解他,只知道他是曾在美国斯坦福大学读心理学系,听说在那里还很厉害得过不少奖励,是一名高材生。”
“这样啊,那你说说他给我同事治的病怎样?怎么没见好转反而最后死了呢?”徐明的语气由刚才的缓和变成的责备,他又看看身旁的我,我连忙会意用手遮面哭了起来,居然还真的落下了几滴眼泪。那个李医生看到家属这样问责,本就他心中发虚现在更是害怕至极,脸色也有些惨白。
“这,这个……”说话吞吞吐吐的这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个完整的句子。
“你直说吧?你到底知道什么?”我不容他多加考虑连忙又忙问道。
“我,我不能说。”说着我们走到了大楼的拐角处那里很阴冷,所以没有人在那个角落里,徐明挡住了李医生的脚步,站在他的身前咄咄相逼的问道。
“你们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东西?你们院方到底知道什么?”徐明严肃责问。
在我们开车路程行驶了一段时间后,我再也沉默不住了开口又问道: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我看到他们行驶的地方越来越偏僻心中更加疑惑。”
“我们去于工曾住过的医院。”徐明简简单单的说了这一句,却让我一下子似乎开窍了一般,是的,既然李局那方面已经开始行动了,那么接下来我们也可以从于工那一边出发啊。
车继续行驶着,不多时,我们到达了终点站。漆黑锈迹斑斑的铁门和上次来一般紧紧的关闭着。不留一丝缝隙。
徐明敲响了门,还是那个怪老头开的门。
老头依然闪着他的一双小眼睛很厌烦的看着我们,徐明是第二次见他了,所以没有什么感觉,可是我是第一次见他,刚一见就感觉吓了一跳。那个老头眼神很阴寒。尽管老头不是很礼貌的盯着我们,可是徐明还是很有礼貌的对他说:“大爷我们是来找你们的院长的。”
老头看了看他没有多说什么,他认识徐明就让我们进去了。或许老头没有恶意他就是长成那样的,对谁都是如此的。
医院的院子里都是出来放风的病人,往往这个时候也是医生最忙的时候,他们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力去应对突发事件的发生。随时都有可能病人发疯犯病对自己或他人造成伤害,而又不能不出来透气。这种室外的活动对病人的病情好转有很大的帮助。
徐明就挑这个时候来当然也是有他的目的。就是在让那些医生护士都应接不暇的时候也没有人去接应我们。
这让我们办起事来也方便些。我们径直去找了他们的院长,他们已见过几次都很熟悉了。老院长看到我们来也是很意外,大概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徐明了吧。看到我们就会让他回想起那个病人惨死在他们院中的情形。
他为了维护医院的名义从未向他人说起过这件事,也不许知情的医院工作人员谈起。这个案件在他这就成了一个终止,他努力的想要忘记,可是快要在成功的时候,却又见到了徐明跟我,功亏一篑。不过姜还是老的辣,老院长即使很不喜欢我们,但脸上依旧是春风温暖的笑容,来招呼徐明跟我。
“好久不见了,徐警官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啊。”这口吻好亲切好像多年不见的老友,才见到就满满的温情。
“是啊,我是有事求您帮忙。”徐明说的也相当的客气,毕竟有求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