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来到沙发对面放置的家庭影院那里。他弹开装碟盘的驱动器,里面正好有一张碟。徐明把它放好,按动了开始健,阴郁的钢琴曲响起。他连忙按了off健。声音戛然而止刚才居然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听到音乐的时候,心中一惊有种灵魂被掏空的感觉。徐明只是本能的按动了关闭键还好没有造成什么后果。他很后怕那首音乐正是《黑色星期天》。
徐明取出了光盘,他知道这个光盘一定是凶手带过来的,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借这个来杀人,那么光盘上很有可能会存在凶手的指纹。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李局的听力早已丧失,所以才会有接下来的激烈的血搏。但是客厅的物品依旧是排列有序没有纷乱的感觉,那么这里一定没有经历过打斗。
我打开了客厅的洗手间,那里也保持着事发前的样子,没有一点痕迹。我看了废纸篓里面什么都没有,很干净。然后坐便水箱他都看了一遍仍是什么都没有。当我在查看洗手盆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小小亮片,并不大有一粒米那般大小吧。我拿起它放在手指尖处,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晶亮的光芒,有点像透明的亮油。
“这个是什么?”我问着身旁的玲子跟徐明道。玲子仔细看了看他手上的亮片,然后她才说:
“那个怎么有点像指甲油?”玲子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因为只单单的凭他手上那么小的东西判定不出那个会是什么?但是从光泽也硬度看好像干后的指甲油。
“指甲油?”我自言自语的说道。并把那粒残片也捡到了袋子里。
我从洗手间出来又走向了隔壁的卧室,打开门这里没有被动过的痕迹,甚至连屋外令人作呕的空气都没有。我同样也仔细的查看然后,我就来到了最后一个地方厨房。
整个屋子里除了那刺鼻的气味让人无法接受,还有这里的狼藉,血污混有黄色脓液沾粘着满地。甚至炉台上还有半锅油倾斜着放在那里,深黄色的油水中还有一些微小的颗粒,想到那些可能是李局脸上的肉屑或者是头发就让我们胃中一阵翻腾。灶台上有很多的地方已流出大量的油,侵染了将近一半的灶台。黄黄的油干涸覆在了白色的大理石上看得是那么刺眼。大理石上还有一部分焦黄的固体在上面粘连。
徐明看到这些,他在心中一遍遍的演绎着这里曾发生的激烈场面。一幕幕好像就发生在眼前。他似乎能够感受到什么一般,这里似乎有着什么在召唤着他一般……
大规模的检查完成后,我们把查找过的证物交给了玲子,让玲子回去进行化验。而那把钥匙徐明留了下来。
这一夜算是熬过去了,对于他们这个楼的人来说算是艰难的渡过吧。每日都是噩梦纠缠,不过梦醒时分都是清晨,这样的结果还是多少给人一种小小的慰藉。
电话铃声响起了,是徐明一直期盼的的电话。他连忙接起。
“喂?”
“徐明赶快准备下,我们一会就过去,然后进入现场。”电话中的玲子也是比较激动,终于他们又可以像以前一样共事,她心中也有了底儿,不用她这个临时的代组长再烦心接下来的事了,因为他们的头儿在某种形式上又回来了还是他们心中的主心骨。
在挂掉电话后,徐明就到了小区外面去接他们。不多一会一辆奔驰而来的越野车就停在了他的近前。
“徐明。”“头儿。”我跟玲子都一起喊起他,大家这几天没有见他都是心里想念,连工作起来都没有了劲头,今日见了之后感觉全身焕然一新像是刚燃起的火苗蒸蒸日上的小火焰。徐明看到我们心情也好了不少,好像多日的阴霾心情现在也渐渐的消散了。
玲子看到我们这样从心底里高兴,不过外表佯装恼羞道:
“你们两个果然都是典型的工作狂啊,这段时间里面,重案组基本都被封锁了,是不是心里面都憋的很难受啊?怎么样,现在能够进入现场了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的。”
“那是啊,玲子。你是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憋的又多难受,只能够在家里面看着照片研究着案情,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啊。”我笑呵呵的说道。
“好了,我们也要开工了。大家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进入案发地时不要忽略掉细微的线索。”徐明对我们正言道。
“是。”这时大家收起了玩味的表情,有张有弛大家是多年的刑警对这个我们知道,什么时候该严肃认真,什么时候该开玩笑,我们把握的很好。
徐明带着我们乘电梯来到10楼的案发地,我们几人都戴好了手套脚上穿上了鞋套,玲子把钥匙交给了徐明。徐明走向那扇黑漆门,把钥匙伸进了锁孔里,轻轻的扭动,锁中转动弹簧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徐明的耳中感觉那么刺耳。最后一下“卡”的一声锁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