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错觉那个无数次来来回回的受刑人,好像就是于露。从山上下来她血肉淋漓,全身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本是凝雪肌肤却变成了满身的窟窿。我甚至看到那些伤口处的红肉在外翻着,还不停的往外流着殷红的血,有的地方居然能见到白骨。不到一会儿她的伤口又急速的复合,一切如什么都没发生过,那受刑的人又一次爬上山,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我们还在专心的看着,突然,玲子惊叫一声,全身颤抖不已。好似刚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可是我们谁也没有察觉到什么?
“怎么了?”徐明关切的忙问道。
“我,我刚才看到图像中的那个女人冲着我笑,她,她的脸。”玲子吞咽了一口唾沫好像要压制住刚才的震惊。可是眼神中却透着无尽的恐惧,是怎么也无法掩饰住的。
“你看到什么了?”我仍是不放心的问道她。
“你们,你们没有看到吗?”玲子依旧是颤抖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因为恐惧变得有些戾色,好像她已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没有奇怪的,你到底看到什么?”徐明看到她变成这个样子心中更是担忧,脸上神情也越发的凝重。
徐明的感觉一向都很准,就刚才玲子的反应来看,她在刚才一定是遭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徐明可以确定!
“我,我没有事。”玲子没有说出来,就在刚才她看到了,画面上的那个女人,本是低着头黑发遮面。突然,她猛然抬起头,她在看着玲子阴笑,那张脸居然是,居然是玲子的脸。
之后,徐明如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离开了医院。在回局里的路上,他一直在想那句于工在他耳边说的话,救我?医院里究竟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于工难道是假疯?他开始怀疑,但当他回想起一个月前的时候,于工疯的那天情景。怎么可能一个假疯的人会把自己的眼睛剜出来吃掉吗?那个可怕的画面又出现在徐明的脑海里,那会是假的吗?如果,那个是真的他在装疯,那么他在害怕什么?人在警局里都会有怕的东西?他们的敌人有那么强大吗?徐明不敢想了,他感觉凶手无处不在就生活在他的中间,可是他依然不知道那个黑暗中的人是谁?
徐明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把车停在了路边,拿出三封黑色神秘的信笺,从第一封到他最后收到的那封信,信封上都注明着徐明收,写信的人怎么知道他就是徐明,并且知道是他在办理这个案子。因为案件的特殊性局里只有很少数人才知道这个案子由他负责。会是谁从中泄的秘,他们中间有内鬼吗?他越想越感觉不解恐惧,身边的人谁会出卖他?他以后该相信谁?原来他刚接到信时的异样感觉就是这个,现在他才弄明白当时的第一感觉。
正在这时,手机又响起来了,每次那诡异的钢琴曲都会把他从沉思中叫醒过来。这次也不例外,他掏出手机,已经安静了一天的手机现在终于醒了过来,他打开手机上的消息。
“徐警官,
一段时间我们没有聊天了,你一定再等着我吧,很抱歉我一直忙于为您备一份厚礼,徐警官您回警局看看吧。”徐明看到这个短信他甚至都能感觉到那个人正对着他发笑,那种阴冷的笑容只会停留在地下,阴寒无比,让他浑身不自在。
“礼物,你要做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徐明的心中盘旋,他扔下手机,狠狠的踩了一脚油,车子带动着地上的尘土滚滚离去。
徐明疾驰到了警局,希望什么都没有发生。看到警局的大门前依旧是和平时一样,什么都没有变化。这次没有轮到张大爷来叫他,徐明就直接奔着他过去了。
“大爷,您这有我的东西吗?”徐明问向张老头,张老头点点头然后笑呵呵的说,
“等等哈,大爷给你找一找。”然后他从一堆信件中翻出了一个普通的大包信纸。徐明看了看那包装和上次的一样,也是贴上邮票正常邮寄过来的。
奇怪的是那张邮票好似奇特,中间是一张大圆形的罗盘,一共分了18个小格子组成,每个小格子里面是一张图,每一张都是恐怖受刑血腥的场面。看得让人触目惊心,怎么身上也出现了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