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阿佳?哪个是度阿佳,阿拉还很小呢。”这个女人说话很快声音很细,而且他们听不太懂上海话,但是从她说话时眼神能看出她再朝徐明一直抛着眉眼。顿时他们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等等,阿拉给开喽。”她掏出钥匙开门,拧到了最后一圈,本应该打开的门,可以依然没动。
“咦?”房主疑惑了。
“怎么打不开?”徐明忙问道。
房主点了点头,徐明紧拧的眉头神态严肃地说道:
“反锁,房中一定有人。”他说出了这话好像是死神已经再宣判了什么?
徐明顾不上房东怎么阻止,奋力几脚,本就是普通的木门根本就是一个摆设,所以他也没费多大的力踹开了,门应声的开了,带着些落上的微尘。屋里放出潮湿发霉还夹杂着恶臭的怪味,像腐烂的肉发霉变质的味道,几乎让人晕厥,徐明的心便凉了半截。
这时,房东倒是退缩了看到屋里的情景她不敢和他们一起进去,独自一人留在门外向里面张望着。他们小心地走进去,屋里黑乎乎所有的窗户都用报纸给糊得严严实实的,光线根本透不进来,他们又对周围不熟悉也没有找到灯的开关,三人慢慢适应了周围的黑暗。
就听“啊!”的一声,是从席晓柔那里传来的,当时她走在前面,徐明连忙赶过去抱住她,他知道席晓柔一定看到了非常恐怖的东西才会这样失态。玲子连忙去找开关打开灯,就在灯点亮的一瞬间,一个黑影吊在席晓柔前方微微的旋动着。
太可怕了!不是亲眼看到都无法想象,那个吊着的黑影正是孟宇,他的脸已成土灰色,没有半点活人气,四肢直挺挺垂下来,像个提线的木偶人一般。很长一段舌头伸出嘴外,双眼已不见了黑瞳,只余白色的一片。怎么感觉那双在死人身上的眼睛,好像刚才转动了一下要活了过来,那双眼睛狠狠地突出来,死死地盯着席晓柔。席晓柔被吓得浑身发抖,尽管她平时是一个很强心志的人,但经上次恐吓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她只是一个柔女子哪经历过这些?徐明还在紧紧地抱住她。玲子也被这一幕怔住,不过自己是多年的刑警也看惯了这些,稳了稳神平静了些。可她还是羡慕席晓柔这时的脆弱,同时也嫉妒她能在徐明的怀里。
屋里的气氛依旧紧张,恶心的味道混在空气里,不断地往三个人的鼻腔里灌。突然,她好像看到有东西在尸体上蠕动,是蛆虫吗?这么热的天估计也差不多,席晓柔再也挺不住了,马上要吐出来,徐明他们只好退出现场,现场的恐怖气氛让三个人都是一阵反胃,他们心里面对于这种场面也是颤巍巍的后怕。
“于明它在哪?”徐明再次严厉的质问道,拿他当正常人对待。
突然,疯子不再摇头,抬起头望向他们一抹阴寒的笑容爬上嘴角,牵动脸上的死肉,那笑容太诡异了根本不像人发出来的,那好像尸体发出的笑容,再嘲笑着愚蠢的人。
他们四人看到之后,不约而同后退,脸上显出惊恐的神情。尤其是那两个医生没见过于工发疯的状态,心里更惊惧,连连后退要是没有身后的墙他们一定会跌倒。
玲子靠在徐明的身上,缓解了她身体一些重力,她的心才慢慢缓和到平稳了。
徐明没太受他的影响,当他说出音乐时他就知道,于工一定会有反应,只是他没想到他会有这么怪异的举动。
徐明要再次试探下他,“你到底知不知道那首音乐在哪?”
于工突然瞪大眼睛放出狠厉的目光,射向徐明,好似饿狼要扑向咬断他的命脉一般。看得人心中发毛,于工用带着猩红颜色的舌头舔着嘴边,一抹深深的血红色带着晶亮的唾液留在了唇边,像是一只正在残食生肉的野兽。
下一秒他又恢复了正常,还是不停的撞击着铁条,咣咣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狭长的甬道中,一直传出好远、好远……
二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此去没有得到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那首音乐也不翼而飞了。徐明心中有些忐忑,他预感着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怎么样?”他们刚到办公室,席晓柔就跑过来问他们情况如何?
玲子摇摇头,徐明无奈的笑了笑也没有回答什么。沉默已说明了一切。
席晓柔似乎知道结果一般,她一点都没表现出意外,很坦然。以她多年的经验早已判断出想在于工身上得到什么线索是不可能的。
“没关系,被于工弄坏的电脑,我们已经请技术人员维修,不知道能不能修好,要是能修好,看看那里还有没有我们想得到的一些有用的线索?”席晓柔安慰他们道,毕竟有希望总比一点没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