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看他,这官兵有抬起手里的鞭子,对我的脸抽,“看什么看!抽不死你!”
虽然没有修为,我也练过许久的刀法,侧身躲过,却见那官兵气的鼻子歪歪,反抽鞭子。
我想再躲,可以手被一根绳子绑着,有人扯住绳,我身体就往前面跌,鞭子实打实的抽在肩头,囚衣都破了,如被烫伤一般,疼的很!
“好了,一鞭子也泄了火气。”有人拦下再度抬手的官兵,“打死了不好交差。”
那官兵才气哼哼的转身,说道:“在犯在我手里,打你个皮开肉绽!”
我忍着身上带来的疼痛,没有搭话,却是记住了这人,心里翻涌着,什么时候能报复。
从中午走到徬晚,囚犯都没发食物,官兵们倒是吃了顿,直到晚上,在一片小树林休息的时候,才一人一个干硬的馒头,以及半碗水。
所有人早已饿的饥肠辘辘,拿着馒头就是狼吞虎咽,吃的很有劲儿,一分钟不到就下肚了。
“一群饿死鬼投胎!”官兵们讥笑道。
我也饿,但没到狼吞虎咽的程度,撕着干硬的馒头,一口口的细嚼慢咽,心里想着两件事。
这就是深渊么?
与回世书送我回到的过去,没多大区别,除了身份地位的差距,倒也一样的真实。
如此说来,那也是深渊对付我的术法,与这里一样。
第二个问题,这群官兵也真是胆大包天,赶在这片林子休息。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了,这林子有鬼魂作祟,怕是死过不少人。
在踏进林子时,不少人的面相就发生变化,已然难逃死劫,正是我逃跑的好时机。
我静静的等待,月亮升上树梢,林子里面静的只剩下官兵的呼噜声时,一丝鬼气便游荡过来,无声无息的钻入三个官兵的七窍,将之阳气吸进。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一段咒法,虽然不足以弄死鬼魂,却也有一定的防护作用。
忽然,一丝鬼气攀到我的身上!
挟持者看着我,眼睛没有一丝眼白,黑的都化不开,就像深渊的黑。
陈探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睛是红色的,戾气若隐若现。
守在楼上的两个警察看到我们,走过来说道:“挟持人的学生,一直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都是被挟持人的痛苦遭遇。”
“也像自说自话。”另一个警察说道,“什么活埋,被抽经剖皮,阉割等等,可能有臆想症。”
我听的浑身血液都凝固,这不是臆想,可能真的发生过!
这个挟持者说的都是前世种种,在魔障阶就曾出现过。
挟持者的目的是激怒陈探,让他身体里面的戾气爆发出来。可是被挟持的陈探没有地魂,怎么会有那么重的戾气?
难道是人魂的?
曾经镇抚鬼君说,地魂和人魂有千年的戾气,真的是人魂的也不一定。
“你们先下去,不许人再上来。”章队说道,“这里交给我们。”
两个警察离开后,章队问我怎么搞。其实,我没有头绪,那个挟持者应该与深渊有关。
也是它送我来的,不会就想我看这出戏吧。
“你很失望?”挟持者说道,“看看吧,你活的多么痛苦,历经岁月,被折磨的不成那样!”
他每说一句话,就有一丝黑气进入陈探的身体,陈探的眼睛就越发的红了,显然戾气已经被激活。
“你知道吗?”挟持者说道,“很多人因你而死,就连你自己,还有我!”
他推开陈探,转身就跳向楼下,用尖锐的声音叫唤着,“都怪你!都怪你!”
嘭!
听到这一声,陈探犹如被施了魔咒,身上的戾气突然加重,甚至有股强烈的气息散出来,我连忙跑过去,一记刀手,将他劈晕。
楼下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很混乱。我和章队跑到护栏那边,就看见跳楼的挟持者,用他手上的铅笔刀划破了自己的脸,从头到下巴,划过了鼻梁和嘴巴。
挟持者没有痛觉一般,扔掉手里的铅笔刀,两手抓住伤口的两边撕扯,就像皮肤是衣服,他要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