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擎拿起电话冷冷的说道:“武凤鸣,你真下作,连报复家人这种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你太没品了。”
“萧天擎?!你少血口喷人,我什么都没干。”武凤鸣当场否定。
“不必急着否定,没有任何意义。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那接下来就试试看,能不能逃脱我的法外制裁!”萧天擎发出一连串冷笑。
“萧天擎你被狂妄,老子迟早杀了你……”
武凤鸣还没说完就被萧天擎挂了电话,用不着想,他肯定气的砸了手机。
萧天擎怀疑的人自然是段斌与武凤鸣,现在落实下来是武凤鸣可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今天只有罗昆仑的人知道他跟桃夭夭的关系,而罗昆仑跟武凤鸣貌似没什么交情,也跟萧天擎没有仇怨,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了。
但关键罗昆仑身边出了内鬼,那么消息泄露出去,必然是这个内鬼干的好事。
可这消息不应该泄露给段斌吗?怎么又跑到武凤鸣这边了?
萧天擎一边发动车子离开海崖,一边思虑着。
很快,他想通了。
这事儿太简单了,这就是段斌的一招借刀杀人,再加祸水东引,再加坐山观虎斗。
只是小小的一个动作,就让萧天擎差点吃了大亏,关键人家还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与责任。
说实话,萧天擎有些佩服段斌,同时略有些忌惮他。
此人不除,必为大祸。
车子从花豹身边经过,却没有碾压他,就连他手底下那些爬不起来的小弟,也可以绕开了。
萧天擎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说不杀花豹,那就不杀。
只是他心里清楚,就算他不杀,武凤鸣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他一脚油门,呼啸着去了。
“都他妈别装死了,赶紧过来扶我啊。”花豹趴在地上哀嚎着。
有两个伤的轻的,立即挣扎着站起,过来给花豹止血治疗。
结果刚治疗了一半,远处一辆路虎车驶了过来,在他们身边停了下来。
花豹等人不解的抬头看去,原本以为是萧天擎去而复返,可发觉车不对劲。
车门一开,一个美女跳了下来,穿着单薄。
海风一吹,裙子都飞扬了起来,两条大白腿特别好看,花豹等人眼睛都亮了。
可惜那美女表情冷漠,开口问道:“你们这里,有个叫花豹的人吗?”
经过刚才的事情,没人敢回答。
结果那美女用手电筒照了照花豹,见他身上都是血窟窿,“那应该就是你了,对不起,我来送你一程。”
说着,她从车上取下手枪,砰砰的开始点名。
刚爬起来的四个手下,全部被枪杀,花豹挣扎着起不来,只能破口大骂。
“萧天擎不是说不杀我吗?不讲信用,不算男人。”
那美女冷笑道:“要杀你的不是萧先生,是萧先生的女人。她派我来,替萧先生灭了你们。”
说完,她扣下了扳机。
车灯一照,小悠那张清丽的面孔特别美。
“你他妈到底是谁?把我们骗到这里想干什么?”花豹从重机上下来,摘掉了头盔。
他仅在头顶天灵盖的位置,留了那么一片头发,还染成了豹子的黄色。
三十大几的人了,穿的花里胡哨,还出口成脏,简直没素质到极致。
“当然是搞你了!”萧天擎也不隐瞒,冷笑着走上前来。
花豹面色一愣,紧接着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老子没听错吧?竟然有人想搞我?”
“豹哥,你没听错,他就是想搞你,从后面搞你。”另一个小弟补充。
“哇,这小子穿着这么骚的睡袍,一看就猛地很,豹哥你要小心菊花了。”
“哪买的睡袍,我也喜欢。”
豹哥等人一阵嚣张的大笑声,接着,豹哥猛地吼道:“兄弟们,搞他,搞死他!”
五个人一起从重机上猛地抽出雪亮的砍刀!
与此同时,萧天擎也出击了。
他才是动若花豹,只见他猛地一个爆闪,瞬间到了豹哥面前。
一抬脚,正中的他的腹部,只一脚就把他踹飞出了数米之远。
花豹落地连连翻滚,趴在地上哀嚎了数声。
其他人也都愣了下,接着大吼着提刀涌了上来。
都很疯,根本不是拍,也不是用刀背砸,左侧的是砍,右侧的直接捅。
萧天擎凛然不惧,往左侧那人快步欺近,只一记炮拳就砸在他胸口。
那人当场喷血,直接萎顿倒地,手里的刀高举着,却再也无力落下。
右侧捅的刀已经近身了,萧天擎左手呈刀,啪的砍在对方的刀背上。
那人感觉自己拿着的刀受到了天大的振荡,别说拿捏不住,就连户口都当场崩裂。
他惨呼着松手后退,却早给萧天擎跟进一步,把砸下去的手刀反手就抽在对方脸上。
响亮的一记巴掌过后,那人满面都是鲜血,原地打了个转,一头栽倒地上。
剩下两人都踌躇了下,此时正好冲上来。
萧天擎原地飞起,向后腾空踹出一脚,一个刚冲到一半的家伙,喉间被踹,向后飞退。
最后那人终于欺身上来了,一刀就照着萧天擎的腹部扎下。
眼见就要扎中,萧天擎向后撅起腚,对方立即扎了个空。
对方还想追击,此时萧天擎左手已经扣住他握刀的脉门,紧接着朝着内侧猛地一甩。
那人只觉得一股庞然大力席卷,根本站立不稳,直接被掀翻了起来。
萧天擎左脚后退,右脚猛地弹射,正踹在那人的腰间。
那人就跟炮弹一样,嗖的下飞向几辆重机车,砸了个七零八落。
他刚要去继续找花豹的麻烦,就听见咔哒一声,上膛的声音。
他想也没想,转身直接就甩出了木美送他的百辟扬文。
只听得一声惨叫,随后就是枪声响起。只是子弹打歪了,从萧天擎的脖子边缘划过。
而刀却没有歪,正扎在花豹的胳膊上。
花豹那惨叫声,哪怕附近是人迹罕至的海崖,都他妈远远传了出去。
萧天擎冷笑着走过去,如同地狱归来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