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势无法顾及南宫懿,把她推向了一旁焦急的嘟嘟及鸡煲。
两人同时闪出腕中的剑光霹雳一般疾飞向对方所在的风中,只听得那破碎一样的寒光闪过他们的面前。
炎黎希一转手臂,那剑竟然在他的指间旋转起来,搅动了那弥散在天空里的声音坠落下来,几乎把沈卿的手搅进去。
而那沈卿在最后一刻松开手,用真气一震剑端,化解了他的攻击。
再次不约而同的纷纷跃起,在尘挨之间跳跃,两人的剑气都已经到了崩溃的极限。
周遭一片狼藉,虽然离得极远的距离,嘟嘟及鸡煲合力筑起的结界在那飓风的轰搅之下溃散,四散的剑意把挡在南宫懿身前的两人划成重伤。
纷飞的树叶如同利刃一般划破了南宫懿的手臂,留下道道深浅不一的口子。
那快得只能听见的战斗,很快地耗尽了他们那闪电般的速度。
终于,沈卿突的一震,跪倒在地,唇角涌出鲜血蜿蜒,炎黎希则定定地站着,嫉恨又嗜血的神情交织地看着他,手中的剑以锐不可当的攻势刺沈卿的心脏。
突而,南宫懿张开双臂挡在了沈卿的身前,炎黎希使出全力收回却闭闪不及刺入了南宫懿的胸前。
奋力回收剑意的炎黎希由于反噬,一口鲜血在喉间喷涌被生生压下,而没入南宫懿胸前的剑瞬间化作飞灰。
南宫懿的嘴角一丝鲜血蔓延,胸口的伤口却不似一般小伤快速愈合,然看着炎黎希潺潺喷涌的鲜血,南宫懿不敢抬头。
炎黎希未顾忌身上的伤,而是死死抓住南宫懿的肩膀:“你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南宫懿感觉胸口传来痛意,而手臂亦被抓的生痛,似乎要被掐断了一般。
南宫懿只是咬着牙,重复道:“不要杀他……求你……不要杀他……他是无辜的……”
炎黎希看着她的胸口,再看看青紫的唇潺潺的冒着鲜血,心上像被千刀万剐一般,疼得撕心裂肺,一口气在胸口上不来也吞不下。
炎黎希搂过南宫懿,突而一跃,消失在原地,沈卿被震得经脉尽段,又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而临走之时,南宫懿对着嘟嘟鸡煲的方向,口中念念有词:“治好他,随他找到魔剑再回来找我……”
回到宫殿内的炎黎希径直把南宫懿丢到了床上,褪去了他身上的衣襟,一手把南宫懿的双手扣在头顶,一手粗-暴撕-扯开南宫懿身上的衣襟。
南宫懿感受到身上的凉意,看着身上一身戾气、双眼血红炎黎希,不复往日的温润儒雅,此刻是那般陌生可怕,仿佛来自地狱的鬼魅。
然赤-裸的身体这般暴露在外的屈辱,更让她无所适从。
“你有没有爱过我……”低磁沙哑的低吼刺疼了南宫懿的耳膜,带着祈求,又带着那般绝望的味道。
“爱的……我是爱你的……”受到惊吓的南宫懿闭着眼睛颤巍巍地回答。
“你骗我!你一次次的骗我!你说过不离开我,可是你一次次逃离我的身边。”炎黎希的声音竭斯底里又撕心裂肺:“我不会再相信你!也不会再给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