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穿的炎懿不开心,灵机一动便开始调侃于他:“平日里不见你这般催促,你是不是对人家抱有什么想法?!”
炎黎希眼底升起一丝戏谑:“你的眼神这么好,眼睛这么漂亮,你看不出来我馋了你上万年?”
炎懿再次栽在自己挖的坑里面,心中十分不忿:每次与他拌嘴都感觉没有发挥好,想再来一次,可屡战屡败怎么回事?!
炎黎希吧炎懿轻轻放床上做好,接着像往常一般一手托起她的脚,一手褪去她的靴袜。
往常这般炎懿总觉得无甚感觉,可自从清晰自己的心意,这般被伺候着竟有些羞涩。
“这鞋……素雅了些。”炎懿晃悠着一条腿,眼睛往房顶看。
炎黎希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给炎懿盖上被子:“快些睡吧,明日启程会比较辛苦。”
炎黎希握着起懿儿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印上一吻:“我就在身边陪着你。”
等到炎懿熟睡后便在旁侧打坐调息。
却不时睁开眼睛,确认炎懿就在自己身侧安睡才能安心。
可这般瞧着,便着了迷,许久回不过神:这酣甜的睡颜,端详得他的心都化了,怎么这么可爱。
这被自己养大的妻怎么这么好看……
大摇大摆的两人完全忘却外边还有人。
“两个长得好看的人不知道自己好看。”鸡煲瞧着腻歪的两人不由嘴碎。
但看着两位殿下即将要喜结连理,柳妍姬心情格外的好:“这风刮得十分惬意呢。”
灵铃嘟着嘴叨叨了句:“哪里的风还不是一样,呼嗷嗷的吹?”
鸡煲跳上了上来:“不一样,她不懂风情。”
灵铃哼了句便别开了脸,上了旁侧的车碾中。
……
到了第二天,已在回程途中的炎懿,惊喜的发现自己纯白的银丝云纹靴上,竟画着栩栩如生的花鸟,站在简单又大气的树枝上,精巧可爱。
仔细一看在那树枝下的草丛中,自己最爱的蛐蛐藏匿于小百花间,竟是用特殊的颜料画上去的……
一儿不由端详起炎黎希袖长如同白玉般节节分明的手:好看的过分,还能舞文弄墨,简直无所不能。
再看看自己的手,有些惆怅。
“你这手出了拿筷子也没啥用处!”一便磕着瓜子的鸡煲冷不丁来了句。
这讨嫌的小子!
懿儿撸起衣袖正打算调教调教这小子什么叫做尊师重道,便被有些醋意的炎黎希一把搂过来搁在腿上,凑得很近近:“喜欢吗?”
懿儿不由懿抖擞:“喜……喜欢……”其实说鞋子单调,不过只是随口一说,不想他竟听了进去。
话说回来,这画技也太好了,似乎要活了一般,现在若是把鞋子穿脏了都有负罪感了……
“喜欢我,还是鞋子……”对于突然靠近的脸,炎懿又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