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中仙本以为手中持有神器万事无忧,却不想依旧不敌炎黎希,此刻神器已然落入了炎黎希的手中。
本能的求生欲让他亮出了最后的底牌,以夏柔之间命理相连作为要挟,不想夏柔无动于衷,或许她早便失去了活下去的。
壶中仙冷哼:就算如此,你们依旧不能杀我!
壶中仙突而向夏柔号道:“夏柔,你还记得你的相好陆承轩吗?只要你替我保命,抢回神器,我便告知你他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
夏柔身体不由一颤,那个人说的,正是自己日夜思念牵挂着的名字,无疑,这是这是她最想知道的事情:他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夏柔看向炎懿,神色复杂……
炎懿对上她的眼神,不知所措,此时不想此时炎黎希无限柔情地把神器放入炎懿手中:“懿儿,做你想做的事情罢……”
炎懿呆若木鸡,木讷移动到夏柔身边,把它交到她的手上。
夏柔接过神器,走向壶中仙,步履却异常沉重,心中浮动着无数她曾幻想着的画面,每一帧皆是陆承轩……
靠近了壶中仙,夏柔转身把神器丢向了炎黎希,就在那一瞬,一把匕首刺穿了壶中仙的心脏。
壶中仙目疵欲裂:“你……你不想活了?杀了我,你也活不了!你不想……知道陆承轩……的消息……了?”
夏柔口中不断涌出鲜红的血,嘴中却念念有词:“一直在等待着的余生太过漫长,索然无味,是活得有些乏味了呢……而他……终究还是美梦一场,是梦都会碎的……”
炎懿吓呆了,许久才跑到夏柔的身边,眼中的泪依旧不自觉往下坠,坚持着想要把她扶起来,可此时的夏柔,如同没有了灯油的残影般摇摇欲灭,没有丝毫生气。
壶中仙咽下最后一口气前,依旧在挣扎疑惑:“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可是你的主人……”
夏柔一如初见炎懿时一般,细细打量着此刻早已不知所措哭成烂泥的炎懿,笑道:“我的主人,至始至终只有一个,从来不是你……”是在答复死不瞑目的壶中仙:“我的主人高贵无比……艳丽……无双,是世间最为尊贵的人,她身上沉重的责任和命运,岂是尔等……蝼蚁……能够承担……得起的?!”
炎懿住不住的泪侵湿了夏柔的屡屡青丝,嘴中语无伦次的叨念着:“你是在说我吗?呜呜呜,你这个人傻就算了,眼神还那么不好……嗯哼哼……呜啊啊啊你不要死行不行,你只要不死,我免费给你摸腰摸胸摸屁股,呜呜呜……求你了……”
炎黎希眼中尽是隐忍和痛惜,眼中无泪,是死灰死灰般的颜色,似乎加载在炎懿身上的悲痛放大千万倍刺在心尖,所有的眼泪早已没入肚中……
可他未曾上前,只是定定站在炎懿的身边,把她每一丝伤痛记入心里……
夏柔瞧着抱着自己的泪人儿,眼睛都哭肿了,可长长的睫毛下,那不断开合的眼里,有散落的星辰,极美:“懿儿啊……吾等之主,要是你能早点……找到……我多好……好在,我终究……等到了……你……”。
炎懿一顿,她伸出了手,轻柔覆在夏柔的眼上,这时夏柔看到了一副美丽的场景,关于陆承轩。
以前闲暇时她总在想,陆承轩在干什么,会是怎样一副画面……而此时出现在眼中的场景却比想到的都要甜蜜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