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夏柔突而感受到血脉喷张,灵气暴走,那一刻她竟能够使用神器的力量。
入走火入魔般,夏柔由于身体中复苏的强大灵力无法承受加之心中的愤怒,她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死了那几个意欲强.暴自己的匪徒。
等她感觉终于宁静下来,自己已经身处屠戮村子的其它匪徒老巢之内。
那几千号匪徒早已被杀之殆尽,血流成河,方圆千里为东皇钟业火所焚。
迷离之际,遇到了壶中仙,便一直随着壶中仙修行。
……
炎懿低着头,看不出表情:“你之后,便再没见过那位修道者?”
夏柔似在与一位已心心相印的老友诉说着属于自己的故事:“是呢……”
夏柔顿了顿,举起了纤弱的双手,出神半晌:“这双手上沾满无数人的鲜血,夺去无数人的性命,与他教我的守护之责、泽被众生背道而驰,他那般正义之士,怕是见到我会极其失望吧,这般相见,不如不见……”
“你爱他……爱情真让人生不如死呢……”炎懿思索一会,突而灵机一动,冲着沉浸在回忆中的夏柔喊:“不要爱了我陪你去喝酒吧,酒里有醉生梦死,而在爱情里,既死不了也活不好。”
夏柔瞧着这个不大个而眼睛却尤其有神的女孩,啼笑皆非:“你哪里来的这些道理?”
这是院落中落下一只落单的鸟,白绒绒的羽毛一鼓一鼓,灵气得很。
两人盯着一只小鸟,夏柔先开了口:“好可爱……”
炎懿:“好想把它吃掉。”
夏柔不可置信,笑道:“如若不爱,请勿伤害。”
炎懿的眼睛尚未离开那翘着尾巴的小鸟片刻,眼中泛着微光:“多放辣椒少放香菜,妞我,自带碗筷,说起喝酒马上有下酒菜!”
夏柔撸起袖子,啧啧叹道:“好馋人不对,好残忍!”
小鸟完全无视两人,翘起尾巴,转过头去,似乎在说:“你那些套路我了然于心!”而后放心的啄草丛中的小虫。
炎懿嘟囔了句:“那我不对你做点什么都感觉对不起你。现在刚好,上!”,夏柔还未来得及问炎懿怎么听得懂鸟语便与她一块朝小鸟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