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么生气,可眼里心里都满满是那个人,做的想的皆是那个人。
在住处,炎懿思索着如何讨好被自己气得抓狂的哥哥。
鸡煲一旁榻上滚来滚去,还不忘着说风凉话:“你说你作不作?整天寻花问柳,拈花惹草,但凡见到长得有些姿色的便把持不住。偏偏有个容颜绝世的哥哥对自己爱得死去活来,却偏偏不珍惜!你这不活该吗?!”
炎懿气急败坏:“那不一样的好吗?!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可声音却越发小了。
鸡煲:“可是这窝边草由不得你不吃,既然吃了何不吃个彻底?!遇到好看的你不都忍不住摸几把、揩下油吗?!”
炎懿急红了脸:“那不一样!”
鸡煲:“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一样。”
炎懿:“其他人可以挑逗撩拨,哥哥长得虽然让人垂涎欲滴,但我……我……不敢!”
鸡煲一副心中了然的样子:“哦……确实,你那位哥哥冰冷严肃得很,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却是让人不敢提起‘性趣’……”似乎想起不该这般开导炎懿,话锋一转道:“但是他对你是极好极好的,你干啥怕他?!有色心没色胆,瞧你怂的……”
炎懿突然扑过来:“你啥都懂,能否教我怎么做,他能气消?给我出出主意呗。”
见那高傲的小鸡依旧一脸不屑,炎懿继续谄媚:“你帮帮我咯,只要你帮我我给你做好吃的。”
鸡煲嫌弃:“你做的东西能吃?!全天下也就你哥哥不嫌弃你做出的东西。”
“那你若是帮我搞定他,我给你钱去买好吃的,这总成了吧?!”
“口说无凭。”
“我给你立字据,你本是我的鸡,养你天经地义。”炎懿绅士地握起鸡煲的一只爪,如同对待一位佳人。
鸡煲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迅速抽出爪子退到墙角:“你想色诱我?!”
炎懿笑容可掬:“不是,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鸡煲思索良久,踱过来准备给炎懿出招。
此时,窗外突然闪入一个人影,一身银白色的长袍,挽一个道髻,手拿浮尘,手中拿着一口宝剑,快如闪电般朝炎懿刺过来。
炎懿躲闪不及,暗叫不好:这厮想要我的命啊!哥哥此刻不在,倒是为数不多的下手时机,只是他是怎么绕过周遭的守护神将进来的?!我又没有杀全家辱你爹娘干嘛老是有人想杀我?!
突然,圆碌碌的鸡煲冲上了剑锋,为炎懿挡去攻击,此刻周生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炎懿惊愕,眼疾手快向那人撒去一把毒药,抱起鸡煲撒腿鞭炮:得赶紧出去,只要惊动了周围的神将,他便不能得逞。
然屏过药粉的道士竟追风逐电般追上来,朝着炎懿便是一刀。
正回到住处的炎黎希看到这般场景,搂过炎懿,手中赫然出现的方天画戟对上砍下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