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苑认真教导:“不过你真得长长心眼,你可知,这事关女子贞洁,十分要紧。”
炎懿:“多长个心眼?那玩意儿还能多长?”
袁苑:“就是说你一个女孩子以后不能再偷看别人洗澡,你这么可爱对吧,要万一人家男孩子纯情些被你看了去毁了清白,认死理问你负责可怎么办?是你喜欢的还好,那万一不是可怎么办?”
袁苑竟有些脸红,似乎又想起了撞见自己心上人一丝不挂的尴尬场景,那时并不敢抬头的她现下十分好奇当时的师傅是什么样一个表情。
炎懿双眼无神,竟有些绝望的神色:“太晚了……这不一不小心,把自己下半辈子霍霍掉了。”
袁苑心想:这又是出了啥事,这丫头居然露出这般神色?不过她不想说,也不想强他所难,便安慰道:“无妨,你还小,就算做出什么事情也无伤大雅。”
炎懿看一眼袁苑,回过头往自己房里走去:“你不砍我那我走了。你也莫要太过心急,修行需得循序渐进方得始终”
袁苑不解:“这丫头是遇到了何事这般不对劲?”
炎懿回到房中,却不见炎黎希:哥哥不是提前回房了吗?此刻去了哪里?
炎懿心下好奇,便出了门凭着感知前去寻找。
然炎黎希的气息越发清晰处居然有结界,炎懿便化作银魂兽悄无声息穿过,接近了炎黎希所在之处。
炎懿心想:哥哥送的东西果然不赖,这云锦幻化的银魂兽,不仅可以抵御术法攻击,还可穿过术法结界,掩藏气息,就算再高深的术法也觉察不到,真真是居家逃跑跟踪必备良品。
突然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殿下何故遭这般罪?”是顾瞑眩的声音,是在与哥哥说话。
炎黎希:“懿儿不喜欢。”炎懿正纳闷自己不喜欢啥时,炎黎希继续道:“每每她看见,便难过。”而最不愿她难过。
顾瞑眩:“那么割除后敷上最好的药,重新长出来的便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炎懿在门边探出兽头,内里轻纱飘扬加上那一扇高大的屏风挡着啥也看不见。
好奇心作祟,炎懿溜了进去,入目的却是让自己一生难以忘却的画面。
顾瞑眩手中一柄极其锋利的刀一下下剜去炎黎希光洁背上的疤痕。
而胸前那道疤痕之上多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深入肺腑,虽是新的却不是顾瞑眩刚刚剜的。
正巧顾瞑眩那句“只是这心脏处的,反反复复这般宛心取心头血留下这般伤痕,是去不掉了。”如晴天霹雳入了炎懿的耳。
“谁!”炎黎希感知到有人,突而从浴缸里站起来,甚至有些惊恐:凭借术法无人能破除他设下的结界,并且丝毫未感知到结界有何异样,除非是,懿儿?!她不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