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娘！”莫卿云大声呼唤妻子，随即拨开袭来的斩妖剑，顺势转身拉住妻子的手，一发力将她拥入自己怀中。

抬剑挡住朝胡窈娘再次刺来的剑，此时两人在一处，斩妖剑也合二为一，力量更盛。莫卿云本身也已是强弩之末，此时一边护着妻子，一边已一己之力对抗斩妖剑，不多时，身上已经被划出无数伤口，鲜血淋漓，染红了粗布衣衫。

斩妖剑再次刺来，莫卿云将承影横在胸前抵挡，终是忍不住“扑通”一声半跪在地上，以剑杵地才没有倒下去，但左手始终没有放开妻子。

见他们已经无力反抗，凌勉之也收了手，再次看向他们二人，犹如欣赏濒死的困兽再做最后挣扎一般。

“啧啧啧，都到这般还如此依依不舍，真叫人望而生怜啊！”凌勉之揶揄地开口，“我慈悲心肠，让你们最后再说几句话吧。”

莫卿云和胡窈娘却不理会他，他们趁这喘息之机互相深深望着，仿佛要将心爱之人刻在心里一般。相对无语，只是都在擦拭对方嘴角的血迹，那么认真，那么仔细。他们之间哪里还用说些什么，彼此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如今女儿安好，他们能携手入黄泉也无憾了。对视的眸里只诉说着一句：若有来生，一家人一定还要在一起！随即，相视一笑紧紧拥在一起……

凌勉之见他们丝毫不理会自己，恼羞成怒，又驱动斩妖剑，这次直指莫卿云胸膛。

剑凌空而来，剑气带起尘土席卷。胡窈娘见此，大呼一声“小心！”身体一转挡在莫卿云身前，莫卿云也时时注意着凌勉之的动向，同时用力一转，又挡在胡窈娘身前。斩妖剑“嗖”的袭来，力量太强，一下子穿过两人身体，力道未减，直接穿透木屋钉在屋后的梨树之上，震荡之势竟直接将梨树拦腰折断了！

莫卿云抬手轻抚胡窈娘的脸颊，轻道一句“傻瓜……”一滴清泪自胡窈娘眼中落下。

二人终是油尽灯枯，双双倒地……生命最后一刻，仍是互相对望，双手紧握……

凌勉之见二人已死，走过去拿起承影剑揣入袖中，转身拿出匕首狠狠刺在胡窈娘胸口，用力划开。

几名弟子不明所以“师兄，你这是？”

凌勉之看着空无一物的狐妖心面露疑惑，大失所望，随即对众弟子解释道“狐妖生性狡猾，我怕她诈死，所以刺破她心脏而已。使命已完成，回去吧。”

转身带领几人回程，心中却暗道：为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