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罪恶”,一个“赎罪”,就是一根根针,刺痛她的心,隐隐有血迹渗出来,但她却无法开口为自己辩解,毕竟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她,不是么?
“那我还真得谢谢你,现在还留我不死。”张晴羽的话语有些赌气,酸溜溜的。
“或者,你是看在我们爱的结晶上,才不忍心让我带球死吧?”
“呵——张晴羽,你觉得我会接受别人的货?”陆鼎铭的眉眼闪过一丝狠厉,恨不得立马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既然你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别让我碍了你的眼!”张晴羽下了逐客令,心里的疼痛硬是被她生生压下去。
总有一天,陆鼎铭会明白的,那个女人并非他想象中那么好,她会做戏,会扮柔弱,自己不会,讨不得他的欢心,那也没必要继续接受他的侮辱。
“哼!”看着不识好歹的女人,他的胸口觉得有些闷,冷哼一声后直接摔门而去。
好不容易少了需要提起精神去应付的人,张晴羽绷紧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躺在床上放松身体,不自觉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她只有孩子,孩子就是她活下去的动力。
几天之后,张晴羽才终于逃离医院,陆父母刚好有事,一直在外地,陆鼎铭是不可能来接她的,于是她只能孤零零一个人离开。
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感觉自己又充满了活力,好在她住的是大医院不是她工作的那个医院,不然就穿帮了。
请了几天假,终于可以回归上班族队伍了,张晴羽一到医院报道,宋依依就走过来,脸上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晴羽,这几天没见,看你消瘦了不少,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宋依依虽性格豪爽,但胆大心细,也很关心身边的朋友,所以大伙都很喜欢和她相处,张晴羽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