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贱刚想说不痛，才发现这话根本不是和自己讲的，心说，姑奶奶你这心够大的，人家都要杀你了你还问人家痛不痛，人家根本没受伤好吧，痛的是你身边这个刚刚舍命救你的人啊！只是黄小贱根本没胆量说出来，只能默默站在一边不说话。

怪物疑惑了一下，只是无法开口询问，只能歪着头，等着莫伊的下文。

“苏离以前和我说过一句话，我现在才明白过来。”莫伊说着说着眼泪却掉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刚刚看着你好像看到了苏离，你那种神情和他真像。”

黄小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怀疑这怪物能不能听得懂。

“怎么那么让人心疼呢？”莫伊止住了泪水，这句话她是对着自己说的。

显然怪物并没有听懂，又向着莫伊冲了过去。

“撤！”黄小贱大喊一声，然后抱着莫伊一路向着城外跑去。

转眼已经过去一晚，天已经亮了。

“这是最后一个地方了，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你可以离开了。”落落是对着前面的空地说的，显然是苏离还在。

“回长安吧，如果黑潮数量不是很多，我们可以解决一下。”

苏离出现在落落身后，显然他脸色不大好，这一晚他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现在他到底是苏离还是不是苏离，苏离的行事准则自己到底要不要采用。虽然自己因为莫伊而想要变成苏离，但是到底是彻底变成苏离，还是说以自己的想法为主。苏离的记忆已经开始影响自己的判断能力了，到底是将苏离的记忆封闭还是就这样让自己一步一步成为苏离。

“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落落这一路每做一件事都被看的清清楚楚，这让她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