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禹萱的事,你让她自己处理。”周舟又是道,“按法律上讲,禹萱是个成年人,是能够做自己的主。”
“这怎么能够一样呢?”傅玉兰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驳。
宋学似乎是心里不舒服,故而一直要针对傅玉兰,这会儿也是挑拨道:“傅小姐啊,按照你男朋友的话来说,你和江小姐的关系再好,也要煮雨距离啊!”
“你闭嘴!”傅玉兰看向江禹萱,江禹萱撇开了目光。
这件事,太危险!
“禹萱,既然你还有事,那我先走了!”捂着脸,傅玉兰往外跑去。
人总是觉得自己能够为自己朋友付出所有,那朋友就理所应当地回报所有。
可距离产生美。
没有绝对的公平,你付出的也不一定是自己的所有,而你感动的也就只有那个被自己蒙蔽的自己。
“禹萱,我去看看。”说完,周舟也就迈开步子,追傅玉兰去了。
江禹萱担忧地看着病房门外。
“别看了。那丫头太在乎你了,那种事情不适合和她说。”宋学依旧用那幅吊儿郎当的态度和江禹萱说话。
江禹萱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买明白。
而宋哲在一旁看了许久,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什么事,可以说给你哥听听吗?”宋哲站定到宋学的面前,目光所在江禹萱。
宋学抽了抽眼角,不过,他可不想和宋哲牵扯上关系了:“江禹萱,你说说,这件事适合他知道吗?”食指所指是宋哲。
江禹萱沉吟了片刻,开口:“宋先生,我有事!”所以请你离开。
宋哲深深地看了宋学一眼,走出病房的时候,把门给留出来空。
宋学挑眉,就知道宋哲不会死心,又是大声道:“我和江小姐说得是机密,得把门锁好!”
听见了宋学的话,宋哲的脚步一顿,背影显然带着了怒火,但最终,宋哲还是把门给关上了。
“喏,你要的东西在这里面。”宋学从自己的破旧皮鞋里拿出来一张小纸片。
江禹萱看着眼前的小纸片,这个显然是超市的储存柜的条码。
抽搐眼角,江禹萱收好了手里的字条,抬头一看,就看见了宋学站在了窗户上。